落座的狗頭族長沉沉的坐在那張座椅上,一時間沒有出聲。
他佈滿傷痕的手掌深深摳進扶手,暗紅色的瞳孔如同淬血的刀刃,緩緩掃過臺下噤若寒蟬的族人。
整個營地內在這一刻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就連火把跳動的光芒都彷彿凝固在了這一刻。
這些狗頭人戰士們僵立在原地,嶙峋的脊背滲出冰涼的汗珠。
他們不敢移動分毫,生怕微小的動作就會引爆族長壓抑的怒火。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恐懼交織的氣息,每個狗頭人戰士都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狗頭人族長視線所及之處,狗頭人的面板紛紛泛起戰慄的漣漪,彷彿有無形的刀鋒刮過骨縫。
那目光中蘊含的威壓讓最勇敢的戰士也不禁低下頭顱,利爪不自覺地深深刺入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從狗頭人族長帶著那些精銳戰士回到營地的面色和氛圍來看,這一次本來志在必得的突襲,顯然結果非常不妙。
戰士們身體上的傷痕和尚未乾涸的血跡無聲地訴說著戰鬥的慘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惶。
就連他們最強大的狗頭人族長也帶著傷,浴血而回。
一些眼睛尖的狗頭人戰士已經察覺到,回來的狗頭人戰士數量比起離開的,要少不少。
這些發現,都讓狗頭人們心中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就在所有狗頭人族人心裡如過山車般驚懼夾雜著沉重時,狗頭人族長的聲音,彷彿姍姍來遲,平靜的語氣淡漠冰冷:“營地裡的......剩下的嗜血藤蔓情況如何?”
負責這件事的狗頭人戰士聞言,渾身一個激靈,連忙開口:“回族長,雖然之前......族長您收取了不少嗜血藤蔓帶走。”
說到這,這個狗頭人戰士微微頓了頓,彷彿是害怕點燃此刻如火藥桶一般的狗頭人族長,見到對方面色不變後,才繼續說道:——
“但那些嗜血藤蔓,生長能力極其強大,只要留有一部根系,繼續投入血肉餵養,依舊可以作為以後的儲備戰略手段。”
後半段的語速很快,這個狗頭人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然後小心翼翼地觀察族長的反應,生怕自己那裡沒說對,觸怒了此時壓抑著憤怒的狗頭人族長。
聽到回覆的這些話後,狗頭人族長的眉頭稍稍舒緩了兩分,冷厲的眼神望向狗頭人戰士,說道:“接下來,不管付出多少代價,要在短時間裡,培育出更多的嗜血藤蔓,將他們佈置在營地周遭......”
說話間,狗頭人族長染血的指尖在扶手上敲擊出令人心悸的節奏,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今晚的戰鬥失利,我們部族的實力一而再再而三的收到損失,為了避免外地窺伺,這件事必須儘快做好。”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