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到老五回京,三天後便發生了一件事情。
南宮雪親自找到蕭凡,“出事了。”
原來是京城之中現在對蕭凡怨氣極重,已經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聽說蕭凡要主持此次秋闈之事以後,不少進京趕考的學子都是怨聲載道。
他們認為蕭凡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子,根本就沒有資格主持此次秋闈,更有甚者還說只要是蕭凡主持秋闈,那他們就罷考。
一時之間鬧的京城滿城風雲。
“如今朝廷正是缺人的時候,聖上絕對很想秋闈正常進行,好選拔人才填補空缺,現在他們出來一鬧,正好以此威脅,向聖上施壓,只是我想不出來會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蕭凡摸著下巴,這事對他來說倒不是什麼大事,他只是好奇又是誰想要藉此針對他。
南宮雪也分析道:“老五應該不可能,他現如今已經沒有這樣的實力,至於其他的皇子,還看不出什麼苗頭。”
蕭凡擺了擺手,“沒必要去想這些,只要時機到了,背後的人會自己蹦躂出來的,只是我剛才聽說有人提出罷考,我倒是想見見這些人。”
南宮雪點了點頭,隨後帶蕭凡出門了,劉喜帶著十五名金吾衛緊跟其後。
聚鮮樓,京城最大的酒樓。
前來參加秋闈的學子很大一部分都在這裡居住。
這邊蕭凡和南宮雪剛剛坐下,就聽見那邊開始群情激奮了。
“要我說,九皇子這樣殺人不眨眼的人也配主持秋闈?我們是何許人也?滿腹經綸,讀書人,讓他來主持秋闈,這不是埋汰我們嗎?”
“就是,最關鍵的是這個九皇子大字不識一個,對學問之事那是九竅通了八竅,一竅不通,這簡直就是對我等的侮辱。”
“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我等也是抱著報國之心前來,絕對不能受此侮辱。”
“造成朝廷這樣局面的還不是那個九皇子,要不是他只知道殺殺殺,朝廷現在的壓力能有這麼大嗎?讓他大權在握,亡國怕是不遠了。”
“對,所以我們得發聲,朝廷如果置若罔聞,那我們就罷考,到時候看誰慌。”
……
這些話蕭凡聽了都想笑,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可能跟他們沆瀣一氣。
這挑撥離間、推波助瀾的本事還是差了一些。
蕭凡起身來到他們五人身邊,問道:“你們都是進京趕考的學子?”
其中一人打量了蕭凡一眼,點頭道:“兄臺也是?”
蕭凡沒有回答,而是說道:“聽你們剛才的談話,似乎對這個九皇子怨氣極大,這個九皇子真如你們這樣說的不堪?”
那人翻了個白眼,“還似乎?本來就是,九皇子這人身為皇室子弟,肚子裡一點墨水都沒有,說難聽點就是一個不學無術之人,讓這樣的人來主持秋闈,我等豈能答應?”
蕭凡點了點頭,“那你們剛才所說罷考之事也是真?朝廷增設一次秋闈不容易,你們又何必因為慪氣,放棄了這次的機會?”
他打量了一下這五人,從這些人的身上,他也看不出什麼書生氣。
江湖草莽的氣息倒是撲面而來。
“只要能夠讓朝廷聽到我們的聲音,不考又如何?絕對不能讓九皇子那樣的人來主持此次秋闈。”
那人一拳砸在桌上,接著看向蕭凡問道:“對了兄臺,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蕭凡淡淡一笑,“我叫蕭凡,正是你們口中所說的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