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顯不服,“再怎麼說我也是朝廷派去的官員,他們敢殺我?”
張生搖了搖頭,這人太過天真,但他還是說道:“都說了此地匪患猖獗,製造一個你死在匪徒手上的假象很難嗎?”
那人一愣,隨即低頭不說話了。
陳安邦沉默不語,他還沒有想到什麼解決的辦法。
這裡面要考慮的問題很多,這屠夫有沒有和當地的匪徒勾結?屠夫上面的人有沒有和匪徒勾結,這都是一個問題。
“直接殺了一了百了,屠夫此人在當地肯定也是仗勢欺人之輩,殺了他,百姓肯定連連叫好。”
有人喊道,想那麼多作甚,簡單直接不就行了?
張生反駁道:“這只是你單方面的猜測,那要是這屠夫在當地人緣不錯,只是看你不順眼罵了你幾句你就要當街殺人,你覺得你這官做的長久嗎?”
眾人漸漸失去了耐心。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還有什麼辦法?不如九殿下說說。”
蕭凡還是問道:“是真想不出來了?那我要是說出來了,你們可別耍賴。”
陳安邦點頭,“這是自然,殿下請講。”
蕭凡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我會面帶笑容,請他指出我的不足之處,姿態能有多謙遜就有多謙遜。”
眾人看著蕭凡,這就沒了?
“接著,我回到縣衙之後,會讓人鑼鼓喧天地拿著一百兩金子出去,見人就說這是賞給屠夫的。”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屠夫身上有一百兩金子了,此地匪患猖獗,一百兩金子不是小錢,屠夫肯定會因此喪命,我只需要事先派人埋伏好,等屠夫一死,便將匪徒拿下。”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動容。
張生針對此事也想到了辦法,但絕對沒有蕭凡的這個好,這個毒。
這樣一來,不僅一百兩金子回到了手裡,還借匪徒之手殺了侮辱自己的屠夫,然後再抓了匪徒。
著實算得上一條妙計。
“殿下此計甚妙。”
張生忍不住說道。
陳安邦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蕭凡說出來這個計策的確是一條妙計,在這之前,他們都沒有想出來。
蕭凡看著陳安邦他們,伸出兩根手指,說道:“你們輸了第二次了,事不過三,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眾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心想這次絕對不能再輸了,不然丟臉就丟到姥姥家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奉命滅某官員滿門,但最後只有你發現了一位六歲孩童,此時,你會怎麼辦?”
蕭凡丟擲這個問題。
“只是假設的問題,你們可以暢所欲言,不用顧及其他,遵循本心就好。”
之後蕭凡還不忘提醒道。
陳安邦第一個站出來,說道:“我會放過他,畢竟他只是一個孩童,是無辜的。”
這也是很多人內心的真實想法,六歲孩童,這要是一併殺了,那良心會有多痛?
蕭凡卻是反駁道:“這可是一個六歲的孩童,他已經記住了你的臉,十年後、二十年後,你確保他不會找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