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陳安邦,讓他來出題。
陳安邦隨即說道:“不限題材,不限形式,自由發揮。”
他這自然是向著他們這邊來,不限題材不限形式,那他們能發揮的可就多了。
蕭凡也不墨跡,直接賞了他們一首《水調歌頭》。
當看著蕭凡寫下的這首詞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全都盯著這首詞,像是要用目光把紙張都看出洞來。
這真是九皇子寫的?
他們怎麼就不信呢!
張生也湊了過去,看完之後當即驚為天人。
看來他對蕭凡的瞭解還是太少了,九皇子絕對是藏拙的一把好手。
“我不信這是九殿下的原作。”
有人立馬懷疑,這首詞太好了,好到他們根本不相信這是蕭凡所寫。
蕭凡沒有說話,轉頭又甩了一首《登高》過去。
有人激動地雙手都顫抖起來,這首詩絕對是他見過寫的最好的七言律詩。
陳安邦滿臉震撼之色,光是隻看了一遍,他就要被兩首詩詞帶入到那種意境之中去。
但他還是不相信這是蕭凡所寫,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不信?”
蕭凡點了點頭,坐下繼續寫。
這次一連寫了一堆過去。
《將進酒·君不見》,《如夢令》三篇,最後再加上半首《長恨歌》。
“慢慢看吧,時間倉促,這《長恨歌》我還沒寫完,不過就憑這些,也足夠讓你們仰望的了。”
說完,蕭凡起身離開。
《長恨歌》之所以只有半篇,那只是因為他只記得這半篇,而且還是記得一句寫一句,這首詩固然好,但太長了,不好記。
張生留了下來,蕭凡的這些詩詞讓他都移不開眼睛。
“原來我等才是最沒有才學的人,還一直以為自己學富五車,實際上卻是跳樑小醜,如今得見這些詩詞,才懂的什麼叫學問。”
陳安邦搖頭苦笑,心中的那一點傲氣此刻也蕩然無存。
蕭凡一出手,他們都沒了出手的機會。
蕭凡的這些詩詞就像一座座大山橫亙在他們面前,讓他們難以逾越,只有仰望的份。
“九殿下真是深藏不漏,特別是這句‘古來聖賢皆死盡,惟有飲者留其名’真是寫的太好了。”
有人感嘆道,此刻不僅對蕭凡心服口服,都快要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還有這句‘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多美啊!”
“還有這個‘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真是太多了,簡直是金句頻出,我等窮極一生,怕是也寫不出來這麼一句,而九殿下一寫就是這麼多首,這沒有淵博的學識和文采是寫不出來的。”
眾人交流起來,讚歎聲不絕於耳。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服了。
就連張生,對蕭凡也是佩服不已,他這個金科狀元看著這些詩詞也是汗顏不已。
“各位,願賭服輸,別丟了我們讀書人的臉,去跟九殿下賠禮道歉!”
陳安邦說道。
離開了的蕭凡並不知道,整座京城立馬就要掀起一陣狂風,因他而起的文學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