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看向殿門處,那裡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此刻一名太監進來,跪下結巴道:“聖……聖上,北漠國師金輪說我們朝會的時間太早了,他們還要再睡會兒,讓我們等信。”
此話一出,整個金鑾殿都像是變得暴躁起來。
“北漠蠻夷這是根本就沒有把我西晉放在眼裡,這樣的態度簡直就是在藐視聖上威嚴,跟他們有什麼好談的,直接開戰。”
魏國公徐立達火冒三丈,他本就是主戰派。
“一個小小的使團,就敢在我西晉京城放肆,是可忍孰不可忍。”
“對,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開戰嗎?末將願當先鋒。”
“殺了他們使團的人,直接開戰。”
主戰派個個吹鬍子瞪眼,忍不了了。
晉帝的臉色極其難看,雙手攥拳,骨節都已經發白,看來也是在竭力控制怒火。
宰相湯玉林站了出來,說道:“北漠蠻夷的確不懂禮數,我們又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此事若是傳出去也是丟他們自己臉,諸位將軍何必動怒?”
見他站出來說話,主戰派們這才消停下來。
“湯相所言極是,諸位愛卿不必因此動怒,我們等著就是。”
晉帝點了點頭,只是臉色陰沉如水。
蕭凡覺得奇怪,晉帝連這居然都能忍,換做是他,早他媽開幹了。
難不成現在西晉外強中乾,無法開戰?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直到陽光照進金鑾殿,北漠使團這才姍姍來遲。
“宣。”
晉帝沉聲低吼,語氣中盡是怒意。
“宣北漠使團進殿。”
隨著高正淳的高呼聲,北漠使團在國師金輪的帶領下,昂首挺胸走了進來。
看到北漠使團這趾高氣揚的模樣,滿朝文武恨的牙癢癢。
蕭凡打量了一下這個金輪,對方一身粗狂打扮,頭頂剃光,兩邊分別留了一個小辮子。
本來模樣挺滑稽,但此人氣勢卻是十足,的確是一號人物。
晉帝眼中寒芒閃動,正在竭力的壓制怒火。
“西晉皇帝,我們沒有你們上早朝的習慣,所以起來晚了一些,還望恕罪。”
金輪滿臉不屑,腰板挺得筆直。
“放肆!”
魏國公徐立達怒不可遏,“故意來晚了也就罷了,見了我西晉皇帝,還不行禮?”
金輪如此目中無人,他如何能忍?
“行禮?”
金輪忍不住笑出了聲,不屑道:“上國天使不拜小邦之主。”
聽著金輪的話,滿朝文武勃然大怒。
就連晉帝,眼中都是殺意沸騰。
“大膽!”
身為大皇子的蕭靖也是站了出來,呵斥道:“國師難道忘了,二十年前你們北漠被我西晉殺的丟盔棄甲,談何上國?”
金輪傲慢一笑,“你也說了,那是二十年前,今非昔比,更何況當時的西晉皇帝還不是龍椅上的這位。”
說完這話,他滿臉不屑地傲視眾人,不過在看到南宮雄之後,臉色微微一變,徑直來到南宮雄身前。
“王爺風采不減當年。”
當著眾人的面,他右手握拳放在心口,“放眼全場,能讓我金輪行禮的,也就只有王爺了,我金輪最是敬佩強者,西晉能存活至今,全靠王爺。”
此話一出,金鑾殿內鴉雀無聲。
蕭凡摸了摸下巴,這金輪,挑撥離間倒是玩的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