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事你打算怎麼辦?”
蕭澤問道。
蕭晨冷笑一聲,“如今秋闈不是馬上就要開始了嗎?此事又是老九在負責,咱們只需要在秋闈上搞一點事情,主動權就來了。”
至於具體該怎麼做,他沒有告訴蕭澤。
“好,那我聽太子殿下的,到時候需要怎麼做,太子殿下吩咐就行。”
蕭澤說道。
如此,蕭晨這才滿意地離開。
等蕭晨離開後,蕭澤這才看向一直盯著他的時來運,氣笑道:“演戲呢,看不懂?”
時來運本來嚴肅的表情立馬消失,繼而笑道:“小的當然知道殿下是在演戲,只是九殿下安排的事情,小的也得照做不是,多有得罪之處,還希望殿下恕罪。”
蕭澤擺了擺手,沒有往心裡去,反而還扔了一錠金子給時來運,叮囑道:“如實稟報,不準添油加醋。”
時來運臉都要笑爛,連連點頭。
“一個巡防營而已,對我毫無用處,他要是想要,那就直接給他。”
蕭凡得知這件事後直接說道。
巡防營對他來說,連條蚊子腿都不如。
他要的,是依靠現在的權力,弄到一些實質性的好處。
比如那五百府兵,又比如借秋闈之名和針對太子的名頭招募的那一千江湖高手。
他要的是可以從京城帶走的勢力,從來都不是京城裡面的任何東西。
就算他掌控了整座京城,那也是毫無用處。
“另外告訴老二,不用陪太子演戲,如今能靠實力解決的問題,弄那麼多彎彎繞繞幹什麼,只要讓他派人盯著太子掌管的那三部官員即刻,最好是現在就開始挖他們到底幹了些什麼爛事,犯了什麼法。”
蕭凡吩咐道。
時來運連連點頭,“殿下放心,小的一定把話帶到。”
蕭凡看了劉喜一眼,劉喜隨即便給了時來運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謝殿下,謝殿下,這輩子的命我已經給了殿下,下輩子,下下輩子的命,我也提前交給殿下了。”
時來運手捧那張銀票,感嘆自己這差事真是美差啊!
蕭凡揮了揮手,讓時來運走人。
第二天早朝,蕭凡來了。
文武百官已經見怪不怪,他們現在甚至懷疑,就算蕭凡造反都沒有什麼事。
晉帝來了,第一眼便看向蕭凡,呵斥道“逆子,朕等了你這麼久,都沒等到你來認錯,你是覺得朕真不會把你怎麼樣?”
蕭凡站了出來,恭恭敬敬地說道:“父皇賜兒臣天子劍,不就是在說已經原諒兒臣了嗎?”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晉帝。
好傢伙,見過臉皮厚的,但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那天子劍什麼時候成聖上賜給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