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晉眾人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就算是讓他們出去和金輪打賭,都是必輸無疑。
這沒見過的東西怎麼賭?
南宮雄嘆了口氣,他也幫不了蕭凡了。
“九皇子可曾見過這種鍛造技術?”
金輪不緊不慢地問道。
該著急的反正不是他。
蕭凡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這真是你們北漠鍛造出來的?不知是誰發明這名鍛造技藝的。”
聞言,金輪頭顱高高昂起,“實不相瞞,發明這鍛造技藝的,正是在下。”
這讓蕭凡瞬間對金輪刮目相看,這北漠國師,是人才啊!
得找機會挖過來。
“不過要是能再改進一下就好了,你這鍛造手法明顯還有瑕疵。”
蕭凡說道。
一瞬間,眾人像是見鬼了一般看向蕭凡。
就連晉帝,都是雙眼微微冒光,難道老九看出來了?
只是這樣的想法只出現了一瞬。
“九皇子可真會說笑。”
金輪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此鍛造工藝是在下廢寢忘食鑽研出來的,並且已經改善過無數次,九皇子連鍛造技藝都沒有看出來,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這話讓眾人心中的希望瞬間破滅。
九皇子能看出來那就是有鬼了。
“不懂裝懂,更加丟人現眼,九弟,看不出來也沒什麼丟人的,何必強詞奪理?”
二皇子蕭澤看不下去了,出言呵斥。
蕭凡看了他一眼,“要不二哥來?”
“放肆。”
蕭澤剛剛想說話,就被晉帝冷冷地看了一眼。
他也就不敢說話了,但心中對蕭凡的厭惡直線倍增。
蕭凡這才拿著鐵片,淡淡說道:“國師的鍛造技藝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大成,這應該是水淬,但由於溫度沒有把握好,刀身出現了裂縫,從這斷裂處就能看出來。”
金輪臉色陡然一變,不可思議地看著蕭凡。
至於西晉的文武百官,起初是認為蕭凡在信口開河,但在看見金輪的反應之後,也是徹底愣住了。
“你這淬火方式太冒險了,刀身整體強度不行,就比如說,眼前的這塊鐵片看似堅韌無比,但若是放在原來的那一把刀上,砍個骨頭都能把刀震成幾截,這是失敗品。”
蕭凡說道。
金輪神色駭然,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九皇子竟然看出了一切。
這的確是他的失敗品,但在他看來,這樣的鍛造技術也不是西晉這些人能夠看出來的。
此刻他就像是被人看穿,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南宮雄此刻更是對蕭凡刮目相看,這小子,到底還隱藏了多少?
至於其他皇子,則是眉頭緊皺。
老九破天荒的出了風頭,而且還是在這樣重要的場合,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蕭澤臉色極其難看,剛才他可是才數落了蕭凡一頓,結果蕭凡下一秒就打了他的臉。
最高興的還是晉帝,雖然他也很好奇蕭凡為什麼會知道,但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金輪當然不肯承認,硬著頭皮說道:“九皇子可還沒有說此物是如何鍛造出來的。”
蕭凡無奈,這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
他上前撿起地上金吾衛短程兩截的刀身,然後再將這塊鐵片夾在中間。
金輪的心,瞬間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