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僅片刻之後,如雷般的掌聲和歡呼聲瞬間爆發。這掌聲,不僅是對嗩吶演奏者卓越技藝的讚美,更是對中國傳統音樂深深的敬意和驚歎。觀眾們紛紛站起身來,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激動和興奮的神情,用最熱烈的方式表達著內心的震撼和感動。
蘭德爾和愛德華站起來,激動地鼓掌,口中不停地讚歎著:“這是一場音樂的革命,一個來自東方的奇蹟!”
“是啊,原來王軒先生沒有說謊,原來王軒先生口中的嗩吶真有那麼厲害,稱之為樂器之王真不為過。”
“一支嗩吶壓制班得瑞整個樂團,這也太牛逼了吧?”
“嗩吶的聲音太獨特了,完全觸動了我的靈魂,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力量。”
“太棒了!太棒了!”
.......
“如何?“王軒看向班得瑞樂團的領頭人。
“輸了,我們輸了,華國這種的嗩吶樂器確實厲害,名副其實的樂器之王。”班得瑞的領頭人說。他不想認輸,然而,人家獨自一人憑藉一支嗩吶就將他們整個樂隊壓制,他不想認輸又能如何?
就在此時,卻有不同聲音冒出來了。
“不,我覺得班得瑞樂團沒輸,就算輸,也是輸在選曲上。班得瑞樂團的選曲不夠激昂,屬於那種適合靜靜聽的音樂,而王軒先生的選曲,慷慨激昂,聽著就讓人熱血沸騰。這兩首曲子放在一起較量並不公平。”說話的是愛樂樂團的團長。
此言一出,立馬有人反駁:“得了吧。你說王軒先生選曲佔了便宜,那你怎麼不說王軒先生獨自一人演奏嗩吶對陣班得瑞整個樂團,被佔盡了便宜。”
這人反駁的理由,正是班得瑞樂團認輸的原因。班得瑞的領頭人也知道,他們在選曲上吃了大虧,然而王軒獨奏將他們整個樂團壓制,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而華國觀眾見狀,都樂了。
“喲,還不服呢?”
“不服,那就打到他服。”
“我相信王軒一會會打到他們自閉的。”
華國觀眾都對王軒有絕對的信心,也對嗩吶這種樂器有絕對的信心。
事實上,都不用王軒出手,華國任何一位擅長嗩吶的音樂家,都足以用嗩吶這種樂器讓國外這些樂團跪下來唱征服。
回到音樂會現場。愛樂樂團的團長一開口,王軒就看向了他:“你說我選曲佔了便宜,OK,那咱們就演奏同一個曲目,看看效果如何?”
其實選曲上,王軒確實佔了便宜,因為他剛才演奏的曲子叫《thespectre》,這是一首高燃曲子,在另一個時空可是嗨翻了全場。
然而,就算演奏同一個曲子,王軒也有絕對把握將國外這些樂團壓制。只因他的手中的樂器,是嗩吶啊。百般樂器,嗩吶為王,真以為是說笑的?
“這....”愛樂樂團團長猶豫,別看他說得信誓旦旦,其實他也慫。嗩吶的聲音太流氓了,他們愛樂樂團真的壓制住嗎?愛樂樂團團長真沒信心。
然而,他們愛樂樂團在昨天也報名參加了這場較量,他們就算不想上也要上的,不然太丟人了。
“可以!那咱們就演奏你剛剛那首曲子,如何?”愛樂樂團團長說。
“沒問題。”
“等等,王軒先生,那首曲子是你原創的吧?我們可能需要時間來熟悉這首曲子。”愛樂樂團的團長說。
“也沒問題,曲子確實是我原創的,給你們一晚上時間熟悉這首曲子夠不夠?咱們明天上午再用這首曲子進行較量?”王軒問。
“沒問題。”
當晚並沒有進行第二場對決。
第二天上午10點,王軒和愛樂樂團的對決終於開始了。結局....
還能有什麼結局?
即便演奏同一首曲子,依然是同樣的結果。愛樂樂團各種樂器齊上,演奏《thespectre》的交響樂,開頭還基情滿滿,然而當嗩吶聲音響起來的剎那,國外各種樂器的聲音就聽不到了。
也不算聽不到,而是根本聽不清。
整個舞臺,只有嗩吶的聲音清晰可聞。
輸了!
愛樂樂團同樣輸了。輸在了同一首曲子、同一支嗩吶身上。昨天還能找到理由,這回根本沒有半點理由。原本還有兩個樂團要跟王軒較量,然而班得瑞樂團和愛樂樂團的接連慘敗,那些樂團直接認慫了。
王軒向世人證明了,嗩吶才是真正的樂器之王。無數老外第一次見識到了嗩吶,也認識到了嗩吶的魅力。嗩吶正式登上國際音樂舞臺。
而對決結束後,華國音樂家這場燈城之旅正式結束,修整一晚,一行人前往柏林。準備在柏林排練一段時間,然後參加柏林音樂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