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出來解圍。
“哈哈,柳同學的意思是……是……嗯,是尊敬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像李清照這樣的大家,不應該放在眼裡,而是放在心中!”
“李大家的名句太多了,不記得如夢令也正常。”
“不瞞大家說,我也很慚愧,我作為校長,其實也不記得完整的如夢令。”
為了替她解圍,任先行不惜自貶。
聽完他的解釋後,再在水軍洗地下,眾人紛紛表示理解。
“是啊,咱們的傳承太多了,一個人的精力有限,不記得也正常!”
“原來校長和我也一樣,我也不記得如夢令,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
人就是這樣,永遠只會以已度人,自己不記得,也以為別人也記不得。
從沒有想過狀元豈能和普通人一樣?如果和普通人一樣,豈不是人人都是狀元?
見大家都表示理解,方芳急了,想繼續發難,但龔正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趁著鏡頭在任先行身上的空檔,示意了一眼,立即有幾個保安衝了進來,將她不由分說架了出去。
見方芳被架走,任先行鬆了一口氣。
準備說幾句場面話,然後結束髮佈會。
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記者們突然騷動起來,一個個接電話,接著扛起攝像機扭動便走,幾乎一瞬間就空了場,只剩下幾個收買過的記者。
任先行傻了眼,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釋出會還沒有結束呢?怎麼就跑了?
啥意思?有病啊?
這時副校長急促促來到他身邊小聲說:“校長,剛剛收到訊息,江玉燕的父親江鋒,正扛著棺材去港海軍營。”
“什麼?啥意思?”任先行沒有反應過來。
“校長你看。”副校長一邊說一邊把手機給他看。
任先行看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
畫面中正是江鋒,而直播間的觀看人數竟然有上百萬,比狀元釋出會還多。
一瞬間,任先行只覺得手腳發冷。
另一邊,江鋒已經來到了港海軍營前。
站崗的哨兵看到一個青年扛著棺材,身後浩浩蕩蕩跟著上百人時,頓時懵逼了。
作為哨兵心理素質自不用說,很快就恢復過來,兩人對視一眼,一個哨兵上前兩步對江鋒說:“你是誰?想幹什麼?不管你想做什麼,這裡是軍事重地,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江鋒將血骨棺往地上一放,打量了他一眼,然後沉聲說:“我叫江鋒,要見你們長官。”
“嗯?”
以往哨兵驅趕過不少人,那些人不是胡攪蠻纏,就是左顧右言,像江鋒這樣一上來就指名道姓要見長官,卻是第一次見。
這讓他不由有些生疑,以為他是什麼大人物。
一番打量後,也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青年而已。
正想驅趕,這時他的同伴連忙拉住他,小聲說:“你看那棺材。”
“嗯?”哨兵不由看向放在一旁的血棺,一看之下,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