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所設想的完全是兩碼事。
為何陸離會如此強大?
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唐三拄著膝蓋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體內的玄天功內力可謂是消耗一空。
別看就那麼短短一剎的時間,唐三卻已經將玄玉手,紫極魔瞳和鬼影迷蹤催發到了極致,這才堪堪攔截下了那些暗器。
此刻的他,連召喚武魂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腦海中,不斷迴盪著陸離剛剛所說的話。
【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認為我反對所謂的十大武魂核心競爭力】
自己被騙了嗎?
唐三緩緩轉動脖子,目光帶著一絲複雜與探究,看向不遠處的弗蘭德。
卻看到弗蘭德一臉失神地站在原地。
“唉。”陰影中,李鬱松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
他是打心底裡看重陸離的,在他看來,陸離的身上有著同齡人少有的沉穩與天賦。
可弗蘭德才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
李鬱松只能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風捲著操場上的塵土掠過腳邊,李鬱松的內心,隱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陸離離開了,他的影子在清晨斜陽的照射下不斷拉長,與地上的暗器殘片,焦黑痕跡交織在一起。
奧斯卡將那些沒人理會的香腸攏在懷中。隨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包裝紙,將香腸裝在其中。
這可都是實打實的銀幣啊!拿到大斗魂場外去賣,絕對一堆人搶著要。
戴沐白好不容易從剛剛死亡籠罩的絕望中掙脫出來,他抬頭看向了朱竹清。
在剛剛互相自我介紹的時候,他認出了朱竹清是自己的未婚妻。
可面對戴沐白的注視,朱竹清卻沒有絲毫的在意,清冷的目光一直追著陸離離去的方向,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收回視線。
回到了宿舍之中,陸離坐在床沿,思索著剛剛的戰鬥。
界橋·兩域穿流一開始只能讓陸離獨自穿梭空間,直到後來陸離慢慢熟絡了,這才開始嘗試性地挪移範圍記憶體在的物體。
直到陸離獲取了第四魂技,他就一直有一種設想。
那就是將第二,第三,第四魂技相結合。
先以界橋勾連敵人所在的空間,再順著那道空間裂隙,將彼岸・咫尺天涯的空間扭曲與時輪・界域流觴的時間凝滯延展過去。
使得兩個魂技的範圍效果不再侷限於自己的身周。
這也正是昨日夜晚陸離在嘗試的東西。
可是陸離失敗了。
每一次的嘗試,三個魂技都猶如三條奔湧的溪流撞到了一起,卻最終涇渭分明。
陸離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失敗不是因為方向錯了。
恰恰相反,陸離甚至感覺這個思路很對,這三道魂技之間藏著某種微妙的共鳴。
只是其中缺少著什麼。
陸離看向了窗外,此時窗外陽光正濃,他眯起眼睛,看著那一圈圈的光暈由遠及近。
而此時,弗蘭德感覺自己遭到了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任教危機。
他趴在桌案前,略帶思索,隨後掏出了一張白紙,附身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