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朱厚照,開局大殺四方

第26章 雷霆裁決,御史觸法引驚瀾

朱厚照猛地拍案。

“咚”的一聲。

龍椅都被震得發出“咯吱”的呻吟,像要散架。

案上的硯臺都跳了跳,墨汁灑出來,染黑了半張奏摺:

“朕處置禍國殃民的舅舅。

是為了保朱家的江山。

保太后的體面!

難道看著他們把大明掏空。

讓太后將來跟著受辱——被百姓指著鼻子罵‘外戚誤國’。

才算孝順?”

他指著殿外。

神情激昂。

龍袍都跟著抖,金線龍紋彷彿活了:

“你去問問午門外計程車兵。

他們是覺得朕嚴懲外戚不孝。

還是覺得先帝縱容外戚不公!

你去問問河間府的佃戶。

他們是覺得朕‘酷烈’。

還是覺得張家兄弟‘該死’!”

王鼎的臉漲成豬肝色。

嘴唇哆嗦著。

卻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總不能說“士兵佃戶的話不算數”。

只能梗著脖子瞪著眼,像頭犟驢。

“劉瑾。”

朱厚照忽然喚道。

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沒一絲溫度。

“奴婢在!”

劉瑾連忙上前。

躬身應道。

腰彎得幾乎貼地,袍角都蹭到了朱厚照的龍靴。

“下朝後。

去查查王御史。”

朱厚照的目光掃過王鼎。

帶著一絲玩味。

像貓看爪下的老鼠:

“看看他的俸祿夠不夠買通政司那座三進的宅院——那宅院帶花園,去年市價八百兩,他一年俸祿才三十五兩;

看看他上個月收張家那對羊脂玉如意時。

是不是忘了寫進‘清苦’的謝恩折裡——那如意,京裡珠寶行估過,值三千兩。”

王鼎的身子猛地一顫。

像被抽走了骨頭。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膝蓋砸在金磚上的聲響。

比剛才的拍案聲還響,震得周圍人耳朵嗡嗡疼。

額頭撞在金磚上。

“邦邦”直響,很快就磕出了血印,血珠順著眉骨往下淌:

“陛下!臣絕無貪腐之事!

那宅院是祖上傳的!

玉如意是……是誤會!是張家硬塞的,臣沒要!

臣是真心為陛下著想啊!”

“是不是真心。

查了便知。”

朱厚照揮揮手。

神色淡然得像在趕蒼蠅:

“帶下去。

等查清楚了。

再議罪。”

錦衣衛立刻上前。

兩人架起癱軟的王鼎往外拖。

老御史的哭喊在殿外越來越遠。

“陛下饒命”的聲音撞在殿柱上。

回聲像被掐斷的雞叫,淒厲得很。

聽得百官心頭髮緊——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誰都沒想到。

求情竟會求來一場抄家。

這個口子一開。

再沒人敢替張家說話。

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個被“查查”的是自己。

“還有。”

朱厚照的目光落在宗人府的方向。

眼神中透著決絕。

像要把張家的根都刨了:

“張鶴齡、張延齡之父。

追奪‘昌國公’爵位。

從太廟配享名單中除名。

牌位扔出皇家祠堂!

不許再用‘朱’姓!”

追奪爵位?

除名太廟?

這是要徹底把張家從皇親裡踢出去啊!

連祖宗的體面都不給留——昌國公張巒是太后的爹,當年孝宗追封的,如今說除名就除名!

百官縮著脖子。

連呼吸都放輕了。

生怕自己喘氣聲大了。

惹惱了這位新皇。

新皇這是要斬草除根。

一點情面都不留。

手段之狠辣。

比洪武爺當年處置胡惟庸時。

都帶勁——洪武爺還留著胡惟庸的祖宗牌位呢!

朱厚照看著鴉雀無聲的群臣。

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對付張家這樣的毒瘤。

軟的沒用。

只能用雷霆手段。

讓所有人都看看。

觸碰皇權的代價。

是他們用命都填不上的!

“陛下聖明!”

劉瑾突然高呼。

聲音尖細卻響亮。

帶著刻意的激動,嗓子都喊劈了:

“陛下此舉。

上安宗廟。

下慰蒼生。

實乃大明之福!”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

百官連忙跟著山呼。

聲音抖得像篩糠,卻不敢不喊:

“陛下聖明!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聲震得簷角的銅鈴亂響。

“叮鈴鈴”吵得人頭疼。

卻掩不住殿內的寒意。

那寒意從龍椅上飄下來。

裹著每個官員的腳脖子。

涼得他們骨頭縫都發顫——這新皇,是真敢殺人啊。

朱厚照擺擺手。

示意眾人平身。

目光卻轉向一直沉默的劉健。

像盯上了獵物——這老狐狸剛才沒吭聲,肯定在憋別的招。

“劉首輔。

你剛才似乎有話要說?”

劉健渾身一激靈。

像被針紮了似的,猛地抬頭。

連忙出列。

躬身道:

“老臣……老臣是想奏請京營的事。”

“哦?京營怎麼了?”

朱厚照挑眉。

指尖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著,節奏和剛才問王鼎時一樣。

他剛收回京營兵權。

劉健此刻提這個。

倒是耐人尋味。

劉健定了定神。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些——手心卻攥出了汗,溼了朝服袖口:

“陛下昨日命張侖、徐延德分任正副指揮使。

老臣以為。

還需配幾位老成持重的參將輔佐。

免得年輕人經驗不足。

耽誤防務……”

他的話還沒說完。

朱厚照已明白了他的用意。

文官集團在京營盤根錯節。

張侖和徐延德是勳貴子弟。

雖是自己人。

卻未必能鎮住那些文官安插的老油條——比如神機營的幾個參將,都是李東陽的門生。

劉健是想安插自己人。

藉著“輔佐”的由頭。

繼續掌控京營的實際權力。

這老狐狸。

剛在張家的事上吃了虧。

轉頭就想在京營裡找補回來。

有意思。

朱厚照看著劉健花白的鬍鬚。

忽然笑了。

那笑意卻沒到眼底。

像冰面上的光,冷得很:

“老成持重的參將?

劉首輔倒是說說。

哪些人‘老成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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