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被視為嚴重的挑釁和威脅!”
總裝備部的負責人也沉聲道,
“富士山噴發?這影響的可不僅僅是腳盆雞,”
“火山灰進入平流層,會直接影響全球氣候,波及航空、農業。”
戰略科學家李老也搖頭嘆息,看向林風的目光帶著一絲憐憫:
“林小友,你的心情我們理解。”
“但科學預言,需要嚴謹的資料支撐。”
“富士山明天噴發的機率,在現有模型下,低於百萬分之一。”
“僅憑你模糊的描述,實在難以讓人相信,”
“一次金融街的巧合,不足以支撐一個顛覆全球地質認知的預言啊。”
“孤證不立,這是鐵律。”
質疑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吳衛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
林風關於富士山的描述,確實太模糊、太缺乏科學依據了,連他自己內心都充滿了巨大的動搖。
他看著林風,眼神複雜,有期待,更有難以言喻的沉重壓力。
如果說太陽形成的磁場風暴他們檢測不到,
一切都有跡可循,但富士山卻是在全球的嚴密監視下。
林風站在那裡,承受著所有的質疑、嘲諷和不信任,臉色蒼白,
但背脊卻挺得筆直。
他努力回憶,但前世的記憶在關於富士山的細節上確實模糊不清,
他只是一個掙扎求生的普通人,不是地質學家,
這種無力感和被群起攻之的絕望,幾乎要將他壓垮。
他沒有爭辯,只是用那雙帶著沉重疲憊的眼睛,迎向每一位質疑者,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我知道這聽起來匪夷所思。”
“我知道我沒有精確的資料。”
“但我看到的,就是富士山在明天下午3點20分,噴發了,”
“噴得很高很高,灰燼覆蓋了東京!”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在災難全面爆發前,最具衝擊力、最無法被偽造和陰謀解釋的證據!”
“如果明天下午3點20分,富士山沒有噴發……”
林風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平靜,
“不用各位領導處置,我林風,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以叛國罪論處,以死謝罪,以正視聽,絕無怨言!”
以死謝罪四個字,如同驚雷,在會議室裡炸響。
這個年輕人,竟然用自己的性命,為他那看似荒誕的預言做了註腳,
他就這麼的自信?
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質疑、憤怒,彷彿都被這決絕的誓言堵在了喉嚨裡。
周振邦張了張嘴,最終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但眼神中的不信任絲毫未減。
主持會議的最高層代表,那位一直沉默傾聽眼神深邃的老人,終於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但話語卻是能夠輕鬆的掌控全域性,
“好了。”
“爭論無益。”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林風身上,停留了幾秒。
“林風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