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武附和道:“肯定是平陽侯,平陽侯為人聰慧,精通政務,定然是他想出來的。”
沈寧忙道:“這計策也不是父親想出來的。”
楚皇:......
宋武:......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滿是困惑。
除沈青山之外,他們還真想不出,誰能想出這麼絕妙的計策來。
楚皇焦急道:“寧兒,你就別跟朕和宋武賣關子了,這計策究竟是誰想出來的。”
沈寧解釋道:“這是今兒臣妾回府,跟父親商討此事時,沈平想出來的計策。”
楚皇:???
宋武:???
他們兩人做夢都沒想到,想出來這條計策的竟然是初入國子監的沈平。
“寧兒?”
楚皇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你......你不是跟朕開玩笑吧?這真是沈平想出來的?”
沈寧眼眸堅毅,解釋道:“陛下,您瞭解臣妾的為人,臣妾向來不會跟陛下說謊,更不屑於為捧沈平往他臉上貼金,雖然臣妾也感覺驚訝,但這確實是沈平想出來的計策。”
“而且他對這件事頗有見解,他說南北方教育資源天差地別,南方學子若是霸榜,會引起北方學子不滿不說,長此以往,會導致南方家族更加富有、更加重視教育、更容易中舉、更有權勢、最後更加富有的閉環,如此勢必引起北方譁變。”
聽聞此話。
楚皇眼眸中滿是驚訝,“沈平小小年紀,便對此事有如此之深的見解?”
宋武面露興奮,大笑道:“陛下,臣當時跟您說什麼來著?平陽侯府就沒有孬種,您還不信!我早就說那沈平深藏不漏!”
楚皇尷尬的瞪了宋武一眼,“朕何時說沈平是孬種了?”
說著,他滿是欣慰,“朕沒想到,沈平昨晚才給朕了一個驚喜,今日就又給了朕一個驚喜!你們沈家都是朕的福星!沈平立下這麼大的功,朕要如何賞賜他呢?”
沈寧忙道:“陛下,此事結果還不知道如何,現在說賞賜太早,而且此事不宜暴露沈平,不然恐怕會對他不利。”
“沒錯。”
楚皇點點頭,沉吟道:“還是愛妃考慮的周全,沈平還在國子監讀書,這麼大的功績,確實容易遭人嫉妒,而且他在國子監本就不安生,那這功績朕先給他記著!”
說著,他話風一轉,“不過朕一點表示都沒有,那顯得朕這姐夫當的太過小氣了些,沈平不是每日徒步上學嗎?就將朕的寶駒紫電賞賜給他如何?”
宋武附和道:“少年英雄配良駒,臣看可以。”
沈寧忙拒絕道:“陛下,紫電可是您最喜歡的駿馬之一,這萬萬使不得。”
楚皇擺擺手,“沒有什麼使不得的,就當是朕這當姐夫的給小舅子的一點禮物,此事不必再議!”
沈寧忙福禮道:“那臣妾替沈平謝陛下賞賜。”
楚皇輕笑道:“謝朕作甚?該是朕謝他才是!此事若是不能妥善解決,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他期盼道:“朕現在是越來越期待沈平入朝為官輔佐朕了。”
與此同時。
一道道佳餚端上桌案。
沈寧給楚皇和宋武兩人倒酒。
宋武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問道:“陛下,方才您說沈平在國子監不安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