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警察!”
嚇蒙了的女孩就這樣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幾個小夥被警方帶走,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
“老闆,你這燒烤攤的工作太危險了,我不幹了!”
目送警察離開後,女孩毫不猶豫地開口跟老闆請辭。
老闆衝她翻了個白眼,甩甩手,示意她趕緊走。
明明知道那幫人剛做完壞事,還敢往他們面前湊,警察不把她一起抓住,都算是老天保佑了,還敢嫌自己燒烤攤危險?
這種不知輕重的服務員,想走趕緊走,他可不願意留著當禍害。
第二天一早,女孩按照地址,打車來到醫院,向醫院前臺打聽了潘家材的病房所在。
她想著,既然潘家材都已經選擇報警了,那他現在必然傷得不輕,正好適合她去病房刷好感、送溫暖。
“潘大哥,我聽人說你生病了,沒想到是真的,你這是怎麼了,傷到哪兒了,快讓我看看……”
一進病房,女孩就開始迫不及待表演,可潘家材看著那張陌生的臉,卻是一頭霧水。
“姑娘,我認識你嗎?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女孩狠掐了自己一把,眼淚頓時從她眼眶裡飆出,模樣看著是那樣的可憐兮兮。
“潘大哥,你不記得我了嗎?”
嗯?她誰啊!
看潘家材表情,女孩就知道他真把自己忘了個一乾二淨。
她翻了個白眼,暗“呸”了一聲,心想這些男人還真都是些沒良心的東西,他害自己丟了工作,卻連自己樣子都早不記得了。
“你女兒六歲生日那天,蛋糕店裡發生的事情,你都忘了嗎?”
聽她提起蛋糕店,潘家材靈光乍現,突然想起了這張陌生的方臉。
“哦,原來是你啊,六寸蛋糕要賣我五千的那個……”
想起她是誰,潘家材臉上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甚至閉上眼不願意再多跟她廢話。
畢竟這種拜高踩低,眼睛長在頭頂的女人,在蛋糕店都看不起他,現在跑來醫院,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潘大哥,那事的確是我渾蛋,不懂事,我被老闆開除也罪有應得……”
“但我真的知錯了,想要真心悔過,這不,我聽人說你生病住院,第一時間就買了水果過來探望你。”
她抽泣著,將自己姿態拉得很低,彷彿真有了悔過的誠意。
潘家材被她吵得有些心煩,沒忍住睜開了雙眼。
對方侷促地站在他床前,紅著眼可憐兮兮看他,一時間,潘家材嘴裡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狠話,都被他無情地吞了回去。
“行了行了,你別哭了,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