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緒緒質問道。
自己的父親發生了這種事情,她的工作又不忙,按理她的個性來說,此刻肯定是應該在時國庭的面前獻殷勤還來不及,為什麼會不見她的人。
聽到時緒緒談及時輕輕,柳如雪的臉色飛快的變了一下,但是不過短短几秒的功夫,她就恢復了過來,因此時緒緒並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倒是一旁看著的鐘季川將這一切盡收眼裡。
“你姐姐她最近為你父親的事情一直在奔走。”
柳如雪解釋道。
“史密斯醫生不久就會過來,所以讓她不用在外面跑了。”
時緒緒還沒出聲,鍾季川就淡淡的說道,面對著那種探究的目光,柳如雪不敢用自己的眼睛看過去。
“那就好,那就好。”
她答的唯唯諾諾,在鍾季川的氣勢面前,她身上哪裡還有那一股趾高氣揚的氣勢。
看著時緒緒跟鍾季川離開了,她的心中又浮現起了一抹慶幸出來。
幸好……幸好他們沒有發現。
“你有沒有覺得,她有一些不對勁。”
上了那輛低調的黑色賓利,時緒緒看向鍾季川,問道。
“不用想了,就是不對勁。”
鍾季川回答的話語乾脆利落。
時緒緒愣了愣,她只是推測而已,但是為什麼鍾季川那麼肯定。
“你先把趙安然的事情弄好,史密斯醫生過來之後幫你父親把這個病症解決掉了,我們再來說柳如雪的事情。”
鍾季川看著她的眼睛。
時緒緒點了點頭,說來也巧,她剛剛點完頭,那邊蘇小五的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
電話裡面傳來的聲音讓時緒緒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N市?”
“她怎麼會到那裡去?”
電話那一頭傳來蘇小五略帶一點凝重的聲音:“我也不知道,但是奇怪的是,她在N市並沒有親人,而且去的時候只買了一張火車票,什麼東西都沒帶。”
“什麼東西都沒帶?”時緒緒的秀眉皺了皺:“那是不是說,她的這樣的行為,跟潛逃沒有什麼兩樣。”
沒有親人,沒有工作,甚至連東西都不敢帶就連夜逃走。
看來趙安然的的確確是跟自己這件被綁架的事情脫不了干係的。
時緒緒的心裡說不出來的多了幾分失望。
當初對於趙安然,她十分欣賞對方的能力,也是悉心幫助她的,但是沒有想到最後她會給自己送來了這麼大的一個大禮包。
時緒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頹唐了起來。
“那你先時刻關注她一下,有什麼情況再跟我說。”
時緒緒懨懨的說完了這一句話,驀然的掛掉了電話。
鍾季川一直都在聽著她跟蘇小五的談話,此時看著她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根據電話裡面的內容,多多少少也可以猜出一點來。
“你的手下背叛你了?”
鍾季川理了理自己衣袖口處的鑽石袖口,問道。
時緒緒聽到他的話語,點了點頭。
“說來也奇怪,我從來就沒有發現過她會有對我的背叛,這一次來的這麼突然,真是讓我有點奇怪。”
時緒緒咬著下唇,說道。
“人心本來就是這樣,不背叛的原因只是因為籌碼不夠大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到了什麼事情,鍾季川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冷冷的下來了。
整個人籠罩在一股陰沉的氣勢之中。
接著,他反應了過來,稍微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繼續開口朝時緒緒說道:“不過你說她突然反水,那就有點奇怪了。”
要知道,綁架這種事情,一般人來說,都不會一時心動就開始做的。
除非——
“我覺得你該好好查一查她身邊人的關係了,我相信,她不是突然反水,而是——”
“蓄謀已久。”
兩人異口同聲,不由相視一笑。
因為這個小意外,使得原本時緒緒不好的心情也變得稍稍舒暢了一點,跟著鍾季川開起玩笑來,心裡面也是毫不緊張。
“不過,你絕不覺得有點奇怪?”
時緒緒說道:“剛剛我們回家的時候,居然沒有看到時輕輕。”
鍾季川挑了挑眉,他對於這些事情一向都不上心,除了時緒緒之外的女人,更是毫無印象,此時聽到她這樣子問道,輕輕的“唔”了一聲。
“她不在這,有什麼奇怪嗎?”
“我跟她相處的時間好歹也有那麼久,她的個性我是知道的。”
“像她這樣的個性,我的父親突然一下子變得病重,她肯定是會在病床面前裝作一副孝女的模樣,可是我們今天去,竟然沒有看見她。”
“也許是她有事。”鍾季川眉梢微挑,看著她說道。
“不,怎麼可能,她原本坐在那個位置的時候,都會裝模作樣,一副勤奮工作的樣子,更何況現在她的地位比以前低得多了。”
時緒緒的眼裡閃過一抹深思。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而且,這其中的貓膩肯定還一點兒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