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鍾季川也沒有多加追問,這讓時緒緒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不想對鍾季川撒謊。
“你說時輕輕,最近怎麼想突然消失了一樣?”
時緒緒問道。
時輕輕突然不見了,對她來說,不免有一點奇怪。
不過她也只是隨便問一問鍾季川而已,沒有想要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但是令她意外的是,鍾季川居然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她去N市了。”
“她去N———”時緒緒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N市?
時輕輕去了N市!
“可是她為什麼要去?”
時代公司在N市沒有合作,為什麼時輕輕會突然去N市。
而趙安然,也為什麼會去N市,而不是去其他地方?
她們兩個人都去了N市,真的會是一件偶然的事情嗎?
時緒緒的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那麼,為什麼鍾季川會知道這件事情?
他如果早就知道了的話,為什麼不跟自己說?
時緒緒覺得自己越來越摸不透鍾季川了。
時緒緒目光閃移了一下。
她的視線移到一邊的木質小桌上面,思緒不自覺的散發起來。
鍾季川似乎是注意到她的思緒轉移,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
也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的氣息之中都帶著一股濃厚的酒香氣味,並不難聞。
甚至跟他本身就有的氣質混合在一起,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男人氣息。
時緒緒抿了抿唇,心下打定了注意,乾脆直接問他。
“你怎麼知道時輕輕去了N市?”
一問出來這個問題,她就心裡一陣後悔。
啊啊啊!我怎麼能這麼問呢,應該直接問他為什麼知道時輕輕去了N市還為什麼不告訴自己才對啊!
“你吃醋了?”
鍾季川眯起眼,一隻手撐在她的身後,四目相對,他墨眸之中似乎又有暗流在湧動。
“怎麼可能。”時緒緒別過頭去:“我要吃醋也不可能是吃時輕輕的醋吧,要吃就要吃——”
似乎覺得自己好像有一點透露的太多了,她的立馬緊閉著嘴巴,剛開始的話語聲一下子戛然而止。
“要吃誰的。”鍾季川又湊近了她一點,好聞的馨香從她的身上傳來,還帶著沐浴過後的玫瑰香氣。
他指節分明的大手一寸一寸的滑過面前躺在寬大床上女人的肌膚,
綢白的緞面絲被子都比不下此刻正盪漾在鍾季川手下的肌膚觸感。
“那麼,你要吃誰的醋的?”
鍾季川頗有耐心的問了第二道,他的神色看上去並沒有不耐煩,相反,還帶著微微的笑意,似乎看上去對時緒緒的醋意,很是滿意一樣。
“嗯?”
看著她別過頭不說話,鍾季川心裡面的趣味更大了起來,輕輕的貼近了她。
“好啦好啦,我承認,我是吃安微兒的醋,行了吧。”
時緒緒嘴嘟了起來,上面高的似乎都可以掛上醬油瓶了。
鍾季川不蠢,除了一開始時緒緒突然起來的情緒讓他有些不清不楚之外,但是之後他就很快的反應過來了。
“你為什麼要吃她的醋呢。”鍾季川輕輕一笑,湊過去,在她那嬌豔的唇瓣上面輕輕的咬了一口。
帶著一股蜜餞果子的香甜氣息以及那果凍一般的觸感,都讓鍾季川開始有一些心醉神迷起來了。
“你說為什麼呢!”
罪魁禍首居然還問自己為什麼!時緒緒不滿的哼了一聲,只見他突然湊了過來,在自己的嘴唇上面咬了一口。
她憤憤的推開了對方,心裡腹誹著鍾季川絕對是屬狗的!
要不然怎麼動不動就咬人!
鍾季川被她推開,但是在病中的她力氣根本就不可能有多大,這種程度上的對於鍾季川來講,不過是時緒緒跟他之間的小情趣而已。
他那萬年如寒冰一樣的眸子之中盪漾著微微笑意,這種難得一見的場景要是讓外人見到,肯定是十分駭人的場面。
目光隨著時緒緒的動作而移動向她那因為過大動作而悄悄滑落的衣肩上面。
潔白細膩的胳膊露出了小半截出來。
他的眼神深了深,看著還在喋喋不休,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什麼危險的小女人身上。
時緒緒當然不知道她無意之中的某個動作就引起來了某個男人不可說的慾念,還是滿腹委屈的訴說著自己的怨念。
“你看,你對我一點都不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