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
江麗萍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乾巴巴的笑容。
“誤會?”時緒緒繼續笑道:“難道我花那麼多錢來你們酒店住這麼貴的套房,就是為了享受一個隨時隨地能讓我誤會她意思的前臺小姐的服務嗎?”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江麗萍知道自己這是提到了硬茬了,立馬諂媚的說道。
“那這監控,我是能看還是不能看了呢?”
時緒緒低著頭看著她,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當然能,當讓能,我現在就讓保安科準備,還請這位——”
“我姓時。”
時緒緒揚了揚眉頭,說道。
“還請時小姐稍等片刻。”
有了時緒緒這突然起來的一通發難,對方的速度也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打個電話不過幾分鐘的功夫,江麗萍就立馬恭恭敬敬的帶著時緒緒去了保安科。
但是心裡卻在暗暗後悔。
要是知道這位時小姐這麼大的脾氣,她哪裡敢對對方拿喬啊。
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希望這位小姐看著自己後面的表現上,放自己一馬吧。
“就是這裡的,時小姐,剛剛的事情經過我已經說好了,您待會就可以直接調錄影看了。”
相比於一開始的那種不耐煩,現在的江麗萍彷彿如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一樣。
時緒緒眯了眯眼,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那麼時小姐,投訴的事情——”
眼看著她就要走了,江麗萍不禁問出來了自己最關心那一個話題。
“沒有下一次。“
時緒緒本來也不太想沒事弄點事情出來,要不是對方的態度一開始太過令人惱火了,她也根本就不會這個樣子。
因此,她淡淡的掃了這個女人一樣,慢慢的說道。
“謝謝時小姐,謝謝時小姐。”江麗萍誠惶誠恐的說道:“那我就不打擾時小姐的時間了。”
時緒緒“恩”了一聲,隨後就走進了保安科裡面。
她要的錄影已經有人給她調好了,她坐在顯示屏的面前,緊緊的盯著自己離開之後的時間段。
卡片在她進去的時候是沒有的,而等她再次回到房間了之後,才出來了這一張卡片,因此那個人肯定是在她出門之後,才有機會把東西塞到了她的房間裡面。
時緒緒緊緊盯著螢幕看,可是除了幾個來往的客人,沒有一個人接近過她的房門。
“這就奇怪了。”
“時小姐,還沒有找到嗎?”
一邊的保安訕訕的出了聲。
“我再看看。”
時緒緒笑了笑說道,似乎是突然記起來了什麼似的。
“哎呀,看我這記性,我根本沒拿錢包出門,看來肯定是落在房間裡面了。”
自己演的戲,時緒緒當然要接著圓下去了。
她笑著對保安說了一聲不好意思,於是就離開了保安科。
“這女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諾大的房間之中,鋪著雕花的黑色大地毯,中間繡著一個逼真無比的咕嚕頭。
要是時緒緒在這裡,肯定會發現,這一個骷顱頭,跟那一張卡片上面的分毫不差。
說話的男人語氣輕佻,帶著幾分風流倜儻的味道,但是仔細聽,他的腔調又不是那麼純正,帶著一股拗口的外國音調。
但是這兩種不同組合在一起,反而還格外的吸引人。
時緒緒看著監控的時候,自然是不知道,也有人在看著螢幕之中,她的動作。
“少主,我們要不要?”
男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要這麼著急。”
聽到他這樣說,男人轉過身來,手中拿著的玻璃杯一晃一晃,冰冷得液體也跟著爭先恐後的晃動著。
背後的寬闊的落地窗,但是所有的光線卻全部被窗簾給遮擋了起來,只留下古木書桌上的一盞昏黃的燈光,慢悠悠的散發著它的光線。
男人的面龐半明半暗的隱藏在黑色之中,紅色張揚的彷彿烈日的髮色,此刻也有一點沉寂起來了。
而在那昏黃的燈光之下,一道刀疤貫穿了男人的半張面龐,在鼻尖處戛然而止。
那是怎麼樣的一張臉?
長眉入鬢,桃花眼輕佻,下巴尖微微翹起,玻璃一般閃耀的眼珠正直直的看著你,彷彿看入了你的心中。
而那一道疤痕,絲毫沒有破壞這一份美感,反而讓對方多添了一抹邪肆。
“遊戲嘛,就是要多一點人,才好玩。”
他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咬著說道。
想到那個女人的動作,他忍不住的輕輕的微笑了起來。
“——時—緒緒。”聲音溫柔親暱的彷彿在叫著自己最愛的人一般。
去了保衛科卻一無所獲,這讓時緒緒的內心更加不安起來。
來N市的這一趟,她總覺得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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