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用你們擔心了,我會親自跟父親說明的。”她抬起眼,看著她們。
柳如雪的眼底深處劃過一絲害怕,繼續說道:“緒緒你這樣做,就不怕你父親一時候接受不了嗎?”
她這樣的話一出口,就差直接說時緒緒是一個不孝女了,枉顧自己父親的身體。
“這樣吧,我向您保證,不會讓我父親出事的。”時緒緒說話說得慢條斯理:“再說了,公司上上下下這麼多人還等著發工資呢,難不成就讓他們等著?再說了,從我嘴巴里聽到這個訊息,總比從別人那裡聽到要好吧?”
聽著時緒緒這樣子說道,柳如雪的雙腳一軟,幸好身邊有時輕輕扶著自己,要不然說不定她就真的直接坐到地上去了。
完蛋了,這是她腦海之中浮現出的第一個想法。
“快去,準備好,讓那個替死鬼,替我們先去送命。”
扶著自己的女兒,柳如雪小聲的說道。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時代公司的其他高層也無疑很是震動。
時代公司是上市公司,也就是意味著除了公司內部的股東,時代公司還必須要對廣大的股民負責。
現在挪用資金的事情一出來,股民對於時代公司的信任點已經降到了最低。
時緒緒一路開著車回到了時家,時國庭還在花房裡修剪著花枝,絲毫不知道,僅僅只是一個上午,就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出來。
她站在自己父親的身後,看著他猶豫了許久,才叫出了聲來。
“爸爸。”
看著一臉凝重的女兒,本來臉上還帶著輕鬆情緒的時國庭一下子就收斂了起來。
“怎麼了?”他輕聲問道。
“我想有一點事,可能要經過你的意見。”她慢慢的說道,儘量希望不刺激到時國庭。
“來書房。”看著她如此嚴肅的模樣,時國庭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水壺,跟著她一起上了書房中去。
開啟門,時國庭坐在了沙發上面,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讓她也坐了下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是,公司出了一點事情。”時緒緒緩緩的說道:“我接下來跟您說的,可能會讓您有一點激動,但是,我已經又瞭解決辦法,所以您不要太過氣憤。”
聽到公司出了事情,時國庭的眉頭動了動。
“究竟怎麼了?“
想到自己女兒早上出門之前,還是一副說著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現在突然就變了一張臉,這讓時國庭的一顆心都吊了起來。
時緒緒把從公司裡面帶出來的檔案放在了自己父親的面前。
“我想,有些事情,還是您親自看比較好。”
時國庭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拆開了那個檔案袋。
隨著一頁一頁的檔案翻了過去,他臉色的神色越來越不好看,時緒緒一直時刻關注著他的情況,時國庭自然也感受到了她對於自己的擔憂。
“放心,爸爸沒事。”
當初剛剛創立公司的時候,他什麼事情沒有見到,到頭來,竟然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模樣。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你的阿姨和你的姐姐回來了嗎?”
“我想應該很快了。”
她開車開得快,一下子就把她們甩在了身後,算一算她跟自己父親的談話時間,她們現在到時家,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時緒緒的話語剛落下沒幾分鐘,書房的門就被人驟然推開。
“爸爸。”
首先響起的是時輕輕的聲音,她的目光看著時緒緒跟自己的父親面對面坐著,而兩人的中間,還放著剛剛拆開的資料袋,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其中的資料,一定是被人給看過了的。
她一下子心裡就害怕起來,在她身後的柳如雪看她這一副模樣,就知道事情肯定是不好了的。
但她到底跟著時國庭這麼多年了,對他的性格多多少少也瞭解了一點,她掐了自己一把,眼淚立刻就流了出來。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