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鍾季川眼裡溫情,點了點頭。
看著時緒緒遠走的身影,他閉上了眼睛朝前面待命的司機說道。
“去Alisa。”
霓虹燈光下,晚上的俱樂部顯得神秘非常。
出示過自己的身份過後,服務員恭敬萬分的帶著鍾季川到了一個包廂裡面。
裡面坐著一個男人,個頭極高,一身都是肌肉,但卻是金髮碧眼,一個如假包換的外國人。
大理石的桌面上面此刻已經零零灑灑的擺滿了不少洋酒,正拿著杯子獨酌的男人看見鍾季川來了,眼睛亮了亮。
“Leo。”
他從嘴裡吐出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美動聽的語言,法語。
鍾季川眸子微低,很快也從嘴裡吐出一串打招呼的漂亮話出來。
“Allen。”
名叫Allen的男人金髮碧眼,看上去整個人都洋溢著滿滿額熱情,他眸子像一片碧藍的大海,引人入勝。
相比於他那純正的外國人的外表,鍾季川看上去只是稍微有點混血而已。
和Allen不一樣,鍾季川五官深邃,面板瓷白,不笑的時候一股帝王之氣撲面而來,帶給人極大的壓力。
“這次來,我是想要說,那邊的事情已經辦成了。”
Allen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good。”鍾季川從口中輕輕說道:“那邊也應該狗急跳牆了吧,這次經濟危機,那邊損失的可不只是金錢,我讓你向調查局舉報的東西,你做了嗎。”
“當然,全都是以經濟罪犯的名義。”Allen的眼裡閃過一抹得意,轉眼又變得憂心忡忡了起來:“不過我這一次來,是為了一件事情的。”
“什麼事情。”
Allen這樣性子的人突然露出了這樣的表情,足夠已讓鍾季川開始謹慎起來了。
“有一個人,偷渡走了。”Allen說道:“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樣偷渡走的,但是目的是中國。”
“也就是說,他回來找我。”鍾季川危險的眯了眯眼。
“膽子也真大,只要我們的東西保護好了,他們也沒有絲毫辦法。”鍾季川拿起酒杯:“看來是真的狗急跳牆了啊。”
時緒緒一進到自己的家裡面,就看到了柳如雪。
因為時輕輕所做出的事情的緣故,這兩天來她在時緒緒的面前一直是有一點伏低做小的意味的。
但是再怎麼樣的伏低做小,也絲毫掩飾不住時輕輕那恨不得時緒緒去死的心情。
“緒緒,回來了呀。”
柳如雪走了上前,溫婉的說道:“累了吧,最近公司事情那麼多,你肯定是累了,我叫阿姨給你煲靚湯了,一會兒就可以喝,你先上去洗一個澡,下來就可以吃飯了。”
柳如雪主動做好人,時緒緒心裡嗤笑一聲:“那就謝謝阿姨了。”
“不用,只是。”柳如雪頓了頓,叫住了時緒緒上樓去的腳步:“你看你這麼忙,都是為了公司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都是輕輕惹出來的,看著你做妹妹的這麼辛苦,她也是於心不忍,不如,你讓你姐姐回去工作,將功補過吧。”
時輕輕眼睛都亮了,擔憂的說道:“是啊,妹妹,這都是我的錯,一切怎麼能夠讓你來承擔呢,你就讓我回去自己好好接受自己的懲罰吧。”
這兩母女一唱一和,狐狸尾巴一下子就露了出來。
看來時輕輕還是對於回公司工作賊心不死。
時緒緒對於時輕輕簡直是連不屑的情緒都不想有了。
“阿姨覺得這合適嗎?”她輕輕地說道:‘公司剛剛因為這件事情而出現了波動,不少員工心理還沒有緩過神來。“
“而姐姐,作為罪魁禍首。”
她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說了下去:“要是現在回到公司,我可保不準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這話說的時輕輕心裡一涼。
仔細的想一想好像還的確是這麼回事,沒有錯。
“並且,有一句俗話說得好,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時緒緒看著時輕輕,擲地有聲:“時輕輕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出來,我想,有我在的一天,就永遠的不會讓她回公司。”
她這麼坦白的話說的柳如雪和時輕輕兩人都是心裡一驚。
她們本來想著如果軟磨硬泡一下,說不定還有回去的可能,但是時緒緒這樣子說了,那就肯定是毫無可能了。
時緒緒,時輕輕嘴裡嚼著這個名字,簡直是恨毒了她。
不能回公司,她這麼多年做的打算,全都成了白費心思,而時代公司,一下子就成為了時緒緒的天下,想到自己的勤勤懇懇,全都是為了時緒緒給打天下,時輕輕心裡簡直要滴出血來。
好她一個時緒緒!
“如果沒什麼話要繼續說的了,我就上樓去洗澡了,不瞞阿姨說,還真是有點累。”時緒緒看著時輕輕那臭的跟什麼有一拼的臉色,心情也好了起來:“我下來就有飯吃了,對吧。”
“沒錯。”
柳如雪僵著臉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時緒緒,總有一天,你有多得意,她柳如雪就會讓你笑的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