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時輕輕突然瞪圓了雙眼,跟看見鬼一般指著她的背後。
時緒緒一邊回應,一邊朝後看,“終什麼終……鍾季川!”
見到後面高挑英俊的鐘季川,時緒緒下意識的往牆角邊躲過去。
鍾季川皺了皺眉,冷冽的聲音在醫院長廊響起,“過來。”
時緒緒深呼吸了一口氣,跟兔子似的猛地躥過去,跳到他身上,緊緊抱著,“怎麼著,半天不見我是不是分外想念?度秒如年?”
剛才她不告而別,此時這男人臉色並不好看,再想起她早晨還膽大的拒絕了他的求婚……
時緒緒將他越抱越緊,生怕他將不識好歹的自己活生生掐死了。
然而在他沒處理她之前,鍾季川已經快要被她勒斷氣了。
鼻尖處傳來熟悉的味道,鍾季川輕輕嗅了嗅,滿意的將她從自己身上拉下來,旁若無人的牽著手往外走去。
時輕輕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這還是那個女性勿近的男人嗎?
直到被鍾季川帶到餐廳裡坐下,時緒緒仍然緊緊牽著他骨節分明的手不肯鬆開。
“鬆開。”鍾季川見她盯著自己的手,口水都要流下來,臉色微變。
時緒緒撇撇嘴,反倒吧唧湊到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鬆手,“鬆手可是有代價的。”
鍾季川幾不可見的微紅了臉,隨即便恢復冷酷臉,將選單丟給她,“點菜。”
時緒緒興高采烈的點完單後,便去了洗手間。
“剛才那就是時家剛回國的二女兒?”等她一走,旁邊理由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對於K集團創始人鍾季川,他們沒這個資格見識,但是對於活動在中下層富豪裡的時緒緒,還是不少人知道的。
“就是她,時家現在資金困難,成天想把女兒當做籌碼。聽說前幾天還想和江家聯姻呢!”
“真是可憐,她才回國就要被賣了,媽媽又死得早!”
鍾季川眉頭越皺越深,隨後直接將酒店經理叫來,給那桌子送了點“特料”,同時禁止他們再踏進這家酒店一步。
而時緒緒在洗手間的情況並不比他這裡好一點,直接打了人兩耳光,臉頰都腫了,然而結果便是對方叫了警察。
“來就來,誰怕誰!”時緒緒氣得從洗手間衝出來,一臉的憤怒。
鍾季川眼觀鼻鼻觀心的看著她,“你欺負誰了?”
時緒緒在他面前,幾乎不收斂脾氣,“有人亂嚼舌根,我教訓教訓。”
話還沒說幾句,酒店外面嗚嗚嗚的響起了警笛聲。
“靠!她們還真叫警察了!”時緒緒驚了一下。
鍾季川面無表情的把玩著手上的高腳杯,“你從江仕喬那裡贏來的請柬,用來做什麼了?”
“給我……贏了就是我的,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時緒緒嘴硬,總不能自打臉皮的說用來讓時家攀關係了吧。
她這話一說完,鍾季川立刻變了臉,周遭的空氣彷彿凍結住了,連呼吸都不敢,“我最恨別人的欺騙,這你知道吧?”
時緒緒對他的生氣有些摸不著頭腦,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老實的回答,“知道。”
“你不要以為你破了第三條,前面兩條都可以肆無忌憚了。”鍾季川冷若冰霜,臉上明明毫無表情,卻感覺有座大山壓在頭頂,讓人喘不過氣。
“就是她,就是她打人!”
不遠處突然傳出刺耳尖銳的女聲,時緒緒還來不及回應鍾季川的問題,便被面前兩位警察要求帶走了。
“時緒緒女士,有人舉報你非法動用武力,攻擊他人人身安全,請配合調查。”警察站在時緒緒面前,說得有理有據,讓人無法辯駁。
時緒緒無辜的眼神看向鍾季川,誰知這人竟然還是一座冰山不融,冷得讓警察都自覺離他老遠。
“好,我配合。”眼下這節骨眼,似乎比警察局比跟鍾季川待在一起要舒服許多!
時緒緒跟著警察上了車,鍾季川則在她身後一直保持著他的冰塊臉。
等她再次回頭時,種季川又神出鬼沒的不見了起來。
時緒緒眼裡閃過一抹失望,在那個受害者得催促下,走進了警察局。
“不就說了她兩句嗎?”捂著臉的貴婦嘴裡罵罵咧咧,保養精緻的臉上滿是怨毒,絲毫不想一想是誰先挑起這場爭端的呢!
時緒緒好心的提醒她:“大嬸,你那只是說兩句而已嗎?”
“你叫誰大嬸?”女人最不能觸碰的地方就是年齡了,時緒緒話語裡的“大嬸”直接讓這位自詡良好修養的貴婦坐不住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