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江仕喬,聽到她們又見面的話,心中稍微有了那麼一絲不是滋味。
鍾季川劍眉微皺,薄怒的駭人氣息瞬間將滿室凍結成冰,“滾。”
他不喜歡女人,更不喜歡隨隨便便和別的男人勾肩搭背搔首弄姿的女人!
時緒緒笑容僵在臉上,靈動的眸子咕嚕咕嚕在眼眶裡轉個不停,這騎虎難下的情況,她究竟該如何是好?
“我……”
“救命之恩已經還了。”鍾季川別開薄情的俊臉,從僅存的空隙中抽開身,與她保持在安全距離之內。
剎那間,滿室的尷尬和冰霜。
“額……”時緒緒突然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這男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她就算有心撲倒,也不是一般的艱難啊!
這僵持的局面最終還是被江仕喬打破,“既然你們交杯酒喝不成,那便是賭輸了,賭注你可還記得?”
時緒緒暗恨的瞪了鍾季川一眼,“你說。”
江仕喬揚起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給爺全身按摩,全身哦。”
包廂裡頓時鬨笑一片,那些心懷鬼胎的人紛紛擠眉弄眼。
時緒緒驀地紅了臉,索性隱藏在黑暗下沒人能看到。
她深呼吸一口氣,剛準備豁出去了逃跑時,突然聽到震人心神的冷漠聲音響起,“酒杯拿來。”
幾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鍾季川,剛才的聲音的確來自於他,可誰也敢肯定,似乎是出現了幻覺般。
鍾季川淡漠的眸子瞟了時緒緒一眼,“過時不候。”
時緒緒這才敢確定真的是他說的,欣喜的將酒杯遞給他,兩人喝起交杯酒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倆,他們想拍下來留存為證據,更加大聲驚叫來宣洩心中的驚訝,這一切都因為那人是鍾季川。
可正是因為是鍾季川,所以又使得他們所有人,都默默無言,連呼吸都忘了。
鍾季川透過透明的玻璃杯,看到她閉起的雙眼睫毛緊張得抖動,心中彷彿被螞蟻啃了一口,酥酥麻麻的。
經過幾次的身體接觸,他發現他並不排斥和這個女人有肢體碰觸,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遭。
一杯酒見底,他恢復冷漠,看了江仕喬一眼,留下一句話便將時緒緒帶走,“她贏了。”
時緒緒被他霸道的夾在臂彎下,動彈不得,更加摸不清楚現在的情況變化為哪般。
小五掐著點到了時間後,匆忙的趕上來,正巧遇上了兩人下去的身影,“欸,你們……”
“去找江仕喬拿請柬!”時緒緒對他喊了一句,然後徹底被鍾季川整個身體包圍了。
直到坐到了鍾季川昂貴的邁巴赫上,時緒緒這才頭腦清醒了一點。可是頭腦清醒了,思維卻還是混亂的。
“你想參加明晚的慈善晚宴?”鍾季川坐在她身旁,強大的氣場壓抑得她一動不敢動。
“不是我……是我。”她咬咬牙改了口,時家派人去,和她去又有什麼區別呢?
鍾季川意味不明的神色睨了她一眼,說出讓自己都有些震驚的話,“你可以直接找我要。”
“額……你難道看上我了?”時緒緒腦回路十分不正常,盯著鍾季川的帥顏幾乎快要流下口水。
鍾季川臉色一黑,“以後別拿救命恩人說事,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時緒緒這才知曉他為什麼幫自己,無奈的聳聳肩,“得了,我知道了。”
“下車。”正事說完後,某人毫不留情的下了驅逐令。
時緒緒貪戀的偷瞄了他一眼,逃也似的跑了。
之前她是不知者無畏,現在知道了他的種種惡劣事蹟,只能將自己許下撲倒他的誓言從長計議了。
重回酒吧找小五,卻沒想小五被江仕喬那幫人給扣住了,喝得爛醉如泥。
酒吧裡依舊歌舞昇平,白天正經的人午夜都在這裡放肆迷醉,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何許人,多了誰少了誰都一樣,沒人會引起重視。
時緒緒重回包廂,讓所有人都在驚訝之餘,又覺得理所當然。
要是鍾季川一改之前的鐵律,將她帶回去一夜貪歡了,那才讓所有人都要驚掉下巴了。
江仕喬見到她,微眯著桃花眼,放浪形骸的公子哥樣子十足,“怎麼,還想給爺全身按摩?”
時緒緒白了他一眼,走過去拉起小五,“我來帶他走。”
“慢著!”江仕喬一聲令下,時緒緒和小五瞬間被人群包圍。
江仕喬站起來,細細打量著時緒緒,“你這小妞還算有幾分姿色,但也僅僅能入爺的眼而已,老實交代,你和季川到底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