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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看著醫生端詳了一陣時緒緒的手,鍾季川冷著問道。
醫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沒什麼大事,這位小姐是脫臼了而已,等我把她手上重新接回去,就好了。”
時緒緒聞言立刻往後縮了幾下,鍾季川又把她捉了回來。
“疼!!”想到接骨時候的痛苦,時緒緒一張精緻的笑臉都皺在一起來。
鍾季川冷笑一聲:“早知道你幹嘛去了。”
時緒緒癟了癟嘴不說話,看著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他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當醫生真真開始接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讓他動作放輕一點。
“好的,鍾先生。”
江仕喬有史以來看到鍾季川這副模樣,第一次看他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他看看時緒緒,又看看鐘季川,心裡面酸酸的。
等到醫生給時緒緒接好了手之後,時緒緒捂著自己的胳膊,眼淚汪汪。
鍾季川看了她這幅樣子一樣,說道:“起來,我送你回去。“
時緒緒嘟著嘴站了起來。
江仕喬剛剛把醫生送走就看見他們往外面走,扯了扯嘴角問道:“怎麼不讓小野貓多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再回去,反正房間多。“
鍾季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送她回去。”
說著,就拉著時緒緒另一隻好好的手,朝外面走去。
時緒緒感覺自己的手被鍾季川抓在手心裡,整個人心裡都是輕飄飄的,另一隻脫臼手的疼痛早就被她拋諸腦後了。
而等到上了車,鍾季川不知道為什麼的,居然也沒有放開時緒緒的手。
時緒緒心裡暗爽,整個人都飄乎乎的,自然也不可能去提醒鍾季川這個問題。
然而時緒緒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某個說要送她回家的人,卻徑直把自己帶回了他的家中。
一下車的時緒緒就傻眼了,捂著自己的胳膊抬頭呆呆的望著鍾季川。
雖然說鍾季川能和她共處一室她是高興呀!但是她今天手受傷了,怎麼都沒有可能去把鍾季川撲倒,這種能看不能吃的結果,還不如直接讓時緒緒回家呢。
想著想著,時緒緒就期期艾艾的開了口。
“你不是說把我送回家嗎?”
鍾季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仗著大長腿的優勢,走在了時緒緒的前面。
鍾季川家周圍百里都沒有人煙,這裡直接被他拿來做自己的私人山莊了,時緒緒就算離開,如果沒有鍾季川送她出去的話,她是覺得不可能離開的。
再加上現在是晚上,冷風一吹,時緒緒腦補自己以往看的那些荒山殺人犯之類的電視劇,嚇得抖抖索索的跟著鍾季川走了進去。
雖然不能吃是有點心癢癢的,但她還是可以飽一飽眼福的。
“先生。”
鍾季川一進門,就有女傭過來把他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接了過去。
管家在一旁低著頭說今晚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鍾季川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往後一看,就看見時緒緒正抖抖索索的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鍾季川看著她這幅樣子,不自覺的出門問道。
可惜他周身氣勢太重,這種問候對的話語藉由他的口中說出來,不自覺的就有一種逼問的味道。
“……沒什麼。”時緒緒想到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會被那些鬼故事給嚇到,這種丟臉的事情,她當然不可能跟鍾季川說,免得敗壞了她在鍾季川心裡的形象。
鍾季川眉頭一皺,如潑墨般的鷹眸直直的看向她:“我這個最忌諱的就是……”
他一句話還沒說話,時緒緒就知道他是又要重複他那三條禁令了,她撇了撇嘴,很識時務的立馬說了出來。
“我只是被外面的夜景嚇到了,聯想到了一個恐怖故事。”
果然她話音一落,就聽到了幾聲小小的笑聲。
鍾季川眼神一掃,立馬又安靜起來了。
剛剛笑的女傭立馬住嘴,慘白著一張臉。
果然時緒緒就是不走尋常路,鍾季川心裡無奈。
“走吧,去吃飯,今天折騰一天,你也餓了吧。”
時緒緒聽到鍾季川關心的話語,她並非是不識好歹的人,旁人對她的好,她都是記在心裡的,所以就算林嘉謙背叛了她,她心裡也記得以前在她母親去世的時候,林嘉謙對她那些不曾作偽的好來,即便是他跟時輕輕在一起來,她對於他也是始終恨了起來。
想到林嘉謙,時緒緒的心裡還是咯噔的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