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指的是缺德者,並非真正的女人和孩子。”
“孔子的母親也是女性,難道他會責罵養育自己的母親嗎?”
眾人聽罷陳鳴的解釋,經思考後,一致認同陳鳴的觀點,紛紛點頭。
蒙恬讚歎道:“先生見解獨到,我深感敬佩。”
陳鳴未予理會,徑直說道:“多數女性喜好以貌取人,這是為人所不齒的。”
“但在此的姑娘們,她們是真正的舞者,以技藝贏得尊重。”
“她們日復一日,不論風雨,不分晝夜,刻苦練習舞技。”
“才得以登臺,才取得今天的成就,才練就了一技之長。”
說到此處,陳鳴抬頭望向夜空,再將目光轉向蒙恬,感嘆道。
“臺上片刻鐘,臺下十年功啊!”
“與那些從小嬌生慣養的貴族子弟和飽食終日無所作為的官員相比。”
“她們難道不是更值得尊重和欽佩嗎?”
蒙恬的表情複雜,立刻意識到了錯誤,他再次向陳鳴行禮。
語氣堅定:“陳鳴先生,您的話讓我明白了,我錯了。”
陳鳴沒再多看他一眼,邊往火堆裡添柴邊冷漠地說。
“蒙恬將軍,需要你道歉的不是我。”
蒙恬馬上明白了,沒有片刻猶豫,他鞠了個躬,對那些舞姬道歉:“請原諒,我蒙恬說錯了話,對各位不敬。”
這是蒙恬生平第一次向女性道歉,但他沒有絲毫不快和羞恥,道歉出自真心。
陳鳴的話彷彿一道光芒,驅散了他心中的暗影。
此刻的蒙恬甚至自卑地覺得自己不如那些舞姬,她們更勤奮,更努力。
自己則在父輩的庇護下長大,一生下來就享受特權,人生道路平坦無阻,甚至不用自己開闢。
他這樣毫無資格看不起他人的道路。
“將軍過譽了!”
舞姬們眼含淚水,幾個已經泣不成聲。
她們多年的辛勤和努力,終於得到了認可和尊重,這比任何珍寶都要貴重。
所有舞姬,包括雪音,都將目光集中於陳鳴。
齊刷刷地向他叩拜,異口同聲地喊道:“陳鳴大人,請接受我們的一拜!”
蒙恬也模仿她們,向陳鳴行了一禮:“陳鳴先生,您的教誨,我永生難忘,我在此向您致謝!”
“你們這是做什麼,快起來,我們只是聊天,不用這麼嚴肅。”
陳鳴扶起蒙恬,直截了當地說:“蒙恬將軍,你比其他將軍出色。”
“你有傑出將領的氣度,將來必定在歷史上留名。”
蒙恬搖搖頭,嚴肅地說:“陳鳴大人,你才是真正該名垂青史的人。”
“蒙恬別無他求,只想得到蔭庇,有所成就。”
“唉……原本輕鬆的氣氛全被破壞了,大家吃東西吧。”
“吃飽了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漫長路程。”
“遵命大人!”
眾人露出笑容,似乎忘記了這一天的疲憊和勞苦。
第二天,眾人繼續前行,陳鳴從車裡探出頭,問騎馬的蒙恬。
“蒙恬將軍,我們現在到哪兒了?”
“回大人,我們即將越過秦趙邊境,過了邊境,我們就回到了秦國。”
“前方有兩條路,一條是寬敞的大路,一條是陡峭的小路,小路雖險卻是捷徑。”
“這個,我們選擇哪條路?”
蒙恬向陳鳴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