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一下,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很明顯,是想最後保留一點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尊嚴,真是可悲。”
田虎被陳鳴的嘲諷激怒:“少說廢話,我要讓你的這張嘴永遠閉上!”
“尊嚴只屬於活人,死人無權享有。”田猛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田光的身份完全暴露,他索性摘下面具,直言不諱。
“傳言是真的,陳鳴大人的觀察力確實超群。”
“連細微之處都能洞悉人心,只憑幾件小事就能猜出我們的身份,確實厲害。”
“過獎了。”
陳鳴拔出驚鯢,目光銳利地盯著田光,冷笑一聲:“農家,我已經把你們每一個人都記住了。”
“你們給我聽好了,今天要是陳鳴能活著離開這裡,農家必將遭受毀滅性的重創!”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別想逃脫。”
一個十三歲少年的恐嚇,讓田光猛地一驚,心臟彷彿被針刺痛,劇烈地跳動起來。
田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這樣,身經百戰,指揮農家十萬弟子的俠魁,竟然會被一個少年的話嚇到。
但這種恐懼很快消散,田光深吸一口氣,拔出佩劍。
“對不起了,陳鳴大人,六國不能容納你這樣的人,今天你們必須死。”
話音剛落,二三十名農家弟子立刻從四周衝出,手持利劍,氣勢洶洶,將陳鳴三人緊緊圍住。
田虎因被陳鳴羞辱和威脅,早已無法忍受,大聲喝道。
“俠魁,不用和這小鬼廢話,我這就一劍殺了他!”
田虎言畢,未待田光發令,直接揮劍衝向陳鳴,攻勢猛烈。
“嘭……”
玄翦挺身而出,白色短刃擋住了田虎的虎魄劍。
他單手握劍,輕鬆自如,冷笑著警告:“你敢對我家大人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農家很快就會明白,自己觸怒了不能得罪的人。”
“哼!我們農家從不懼怕任何人!”
田虎眉頭緊皺,握劍的手用盡全力,但仍無法撼動玄翦分毫。
他緊盯著玄翦,牙關咬得咯咯響,臉色越發陰沉。
玄翦一劍輕鬆擋住了虎魄,他目光玩味地打量田虎,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田虎,你年紀輕輕就如此囂張,憑你的能力也敢在強者面前放肆?”
“這個教訓,你最好銘記在下一世。”
話音剛落,他的右手已握住黑劍劍柄,殺氣騰騰。
“危險!”
田猛抽出佩刀,全力衝向玄翦。
玄翦輕鬆擋下田虎的攻擊,白劍在手中靈活轉動,似乎只是虛晃一招。
田虎全神貫注在白劍上,直到黑劍逼近咽喉,他才反應過來。
“砰!”
田猛及時趕到,一刀擋開了玄翦的黑劍。
玄翦雙手變化劍勢,黑劍與白劍交相輝映。
他並未立即發動攻擊,因為對面有兩人,他需要謹慎考慮。
“多謝兄長!”
田虎心有餘悸,冷汗直流。
玄翦剛才那記劍招,讓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田虎,你確實過於衝動,太年輕,你的火爆脾氣必須改掉。”
田猛斥責完田虎,立刻轉向玄翦,嚴肅地對田虎說。
“玄翦是羅網組織中最頂尖的殺手,劍法獨特,長短雙劍配合,無法防範,許多江湖俠客都死在他劍下。”
“他的攻擊總是出人意料,一對一很難有人能擊敗他。”
“我們兄弟一起進攻,左右夾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