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人,說定了。”
與燕丹三人告別後,離開驛館,陳鳴回到自己的馬車,直接告訴車伕:“去鳳棲閣。”
“遵命。”
馬車駛出視線,驛館慢慢消失在視野中。
陳鳴從車內探出頭,最後一瞥驛館,嘴角微微上揚。
“諸子百家確實有趣,我要跟你們好好玩玩,現在正是闖蕩這個江湖的時候。”
燕丹急於回國,在秦國片刻也不想多留。
一切安排就緒後,他們三人疾馳而出,離開了咸陽城。
城樓之上,有人在暗中目送他們離去,直到三人身影全無,才慢慢消失。
三人在官道上飛馳,猶如一股迅猛的風。
荊軻轉頭問燕丹:“太子殿下,為何如此匆忙?”
“陳鳴話中藏鋒,燕國可能遭遇困境,我必須立刻回去。”
話音剛落,一股令人心驚的殺氣突然降臨。
三人立刻戒備,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們面前,身影逐漸放大,殺氣也越來越強烈。
這股殺氣讓三人的馬匹嚇得四處奔跑,再也不敢前進一步。
玄翦手持雙劍,閉著眼睛,靜靜地站在道路中央,正是他散發出這股殺氣。
“籲……”
三人連忙拉住韁繩,停下馬匹後紛紛跳下。
玄翦的突然出現,讓三人提高了警惕。
荊軻和六指黑俠臉色凝重,互相對視,手已經握住了劍柄。
燕丹裝作鎮定,上前一步,對玄翦抱拳說:“玄翦大人,為何擋住我們的去路,陳鳴大人還有何指示?”
玄翦突然睜開眼睛,殺氣瞬間增強,三人驚慌,向後退了一步,戒備心更重。
玄翦冷冷地看著燕丹,說:“不明顯嗎?我是來殺你們的。”
“陳鳴大人過於仁慈,明明知道你們是秦國的敵人,卻還是讓你們走了。”
“既然陳鳴大人不打算動手,我玄翦只能自己動手了。”
荊軻強笑一聲:“純鈞劍主不在,你一個人就想對付我們三個?”
“一個人?”
玄翦抬手吹了個口哨。
哨聲一響,幾十名殺手突然出現,殺氣騰騰地朝三人衝來,距離越來越近,殺氣越發濃烈。
轉眼間,一群身著羅網黑衣、戴著面罩和斗笠的殺手已將他們團團包圍,嚴嚴實實,無處可逃。
這些充滿血腥味的暴戾殺氣,直接讓馬都嚇得不敢動彈,口吐白沫,四肢顫抖。
“呵呵呵……”
荊軻乾笑一聲:“玄翦大人,我剛才只是開玩笑,別介意。”
玄翦揮劍直指燕丹:“這裡共有二十個羅網四等殺手,七個三等,三個二等。”
“加上一個一等,還有六個名劍劍主,他們都是身經百戰,手上沾滿鮮血的兇徒。”
“這樣的大陣仗來招待你們三個,不知道你們是否滿意?”
“有趣的是,我和陳鳴大人不久前也曾受過這樣的待遇,今天是時候還回來了。”
燕丹額上滑落一滴冷汗,他強作鎮定地說:“玄翦大人如此大費周章是要留下我們,可見決心。”
“但大人剛剛與我們告了別,燕國那邊也在等著我們回去,你半路劫殺,可曾想過後果。”
玄翦語氣平靜:“別用燕國和陳鳴大人的名頭嚇唬我。”
“你顯然一無所知,燕王現在根本不想讓你回去。”
“你在這裡喪命,對他來說正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