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緊張,雙方緊握劍柄,戰鬥一觸即發,卻突然發生了意外。
“咻——”
利劍刺破空氣,直取田光部下吳曠。
這一劍迅猛至極,吳曠未及反應,劍尖已逼至喉嚨邊緣。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飛劍驟然停住,僅在吳曠喉嚨不到半寸處懸停。
吳曠額頭滑落一滴冷汗,驚魂未定地抬頭。
發現一位身穿灰白布衣的年輕人站在面前,閉目沉思,手中劍並未從他喉嚨上移開。
這突如其來的飛劍和年輕劍客的出現,令現場眾人震驚,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單憑剛才那一劍,眾人已可斷定,這年輕劍客實力非凡。
田光原本以為年輕劍客是陳鳴的手下,但見陳鳴同樣露出驚異神色,立刻明白過來。
他抱拳問那神秘劍客:“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劍客毫無表情,只說了兩個字:“蓋聶。”
……
玄翦和田光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久經沙場,卻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這麼高的劍術,在江湖上不可能默默無聞。
田光追問:“蓋聶,你師從何人?”
“鬼谷,縱橫。”蓋聶回答簡短。
這四個字彷彿在人群中引爆了一枚炸彈。
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鬼谷縱橫意味著什麼。
鬼谷派弟子雖少,但每一個都名震江湖,如蘇秦、張儀、孫臏、龐涓……
沒想到今日鬼谷弟子重現人間。
蒼生塗塗,天下繚燎,諸子百家,唯我縱橫。
七百年間,每個國家興衰的背後,都離不開一個名字——鬼谷。
歷代鬼谷先生一生只收兩名弟子,一個是縱,另一個是橫。
“剛剛那一招就是鬼谷派縱橫劍術中縱劍術的絕技,一刃斷喉,百步飛劍,確實令人驚歎。”
田光先是客氣了一番,然後抱拳質問:“鬼谷傳人為何與我們為敵?”
蓋聶面無表情:“我不打算與農家為敵,只希望農家停止與這三人的爭鬥。”
陳勝舉起巨劍,緊盯著蓋聶,怒斥道:“既然不想與我為敵,那你為何用劍指向我的兄弟?”
“大哥不必著急。”
儘管劍尖抵在喉嚨上,吳曠依舊沉著冷靜,對陳勝說:“蓋聶先生的劍沒有殺意。”
“若真要取我性命,剛剛那記百步飛劍已足以讓我身首異處。”
田光眉頭緊鎖,他不願意與鬼谷為敵,但又不想輕易放過陳鳴。
“蓋聶先生,能否把今天的事當作沒發生,不要再幹預。”
“這三人殺害了我們眾多農家弟子,還重傷了我農家兩位堂主,他們和農家的樑子已經結下,非死不可。”
“如果今天蓋聶先生能手下留情,那農家就欠先生一份人情。”
陳鳴開口:“俠魁大人,您的臉皮厚得讓人驚歎。”
“是你們農家主動攻擊我們,現在卻裝作受害者。”
“為了擊我們殺區區三人,俠魁大人和三位農家堂主親自出動,帶領二十多名農家高手一擁而上。”
“你們這樣真是給農家丟臉,要是農家老祖得知此事,恐怕會在地下輾轉難眠。”
“恭喜你們,成功讓農家的名聲受損。”
陳鳴言辭犀利,田光等人無言以對,低頭不語。
尤其是吳曠,他本就反對這次行動。
但面對俠魁田光的堅決,作為農家一員,他也無法再反對,只能跟著陳勝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