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逸塵!”
三個字從宇昂的齒縫中擠出來,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稜。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門口,確認對方只有孤身一人時,那緊繃的恨意驟然一鬆,隨即轉化為一種混雜著嘲諷與輕蔑的笑。
那笑聲短促又刺耳,像破鑼般在混亂的屋內響起。
“就你一個人?”宇昂向前踏了一步,眼底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你憑什麼敢闖進來?真以為自己能以一敵百?”
他猛地轉頭,對著身後的手下厲聲喝道:“黑畜妖!全部給我上!把他撕成碎片!”
見手下竟還在怔愣,宇昂的耐心徹底耗盡,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里的狂躁:“還愣著幹嘛?沒聽見嗎!快指揮黑畜妖殺了他!”
此刻的他雙目赤紅,眼球上佈滿了猙獰的血絲,胸膛因劇烈的喘息而劇烈起伏,整個人宛如一頭飲下了狂躁之泉、失去理智的巨眼腥鼠,只剩下原始的暴戾與殺意。
“傻逼。”
穆逸塵看著宇昂這副瘋狗樣,不屑的輕笑一聲。
穆逸塵神情未變,只是輕輕向前邁出一步。
“六相冰——冰蔓——凍結!”
剎那間,一道流轉著瑩光的淺藍色星軌驟然在他身周亮起,如同被喚醒的星河般環繞盤旋,細碎的冰藍色光點隨著星軌的轉動簌簌飄落。
下一秒,屋外積蓄已久的寒氣轟然爆發,絕非尋常冰系魔法的凜冽,而是足以凍結骨髓、凍徹靈魂的極致低溫!
“嘩嘩譁~~~!”
那股寒氣瞬間化作呼嘯的極寒風暴,以他為中心呈扇形向屋內席捲而去!
風暴所過之處,空氣裡的塵埃瞬間凝固成冰晶,飛濺的木屑懸停在半空,連黑教廷人員臉上的驚惶都被定格。
不過瞬息,屋內的一切都被這股無情的極寒徹底凍成了冰塊。
崩裂的門板、散落的雜物,甚至來不及慘叫的黑教廷教徒與撲來的黑畜妖,全都被裹在透明的冰層中,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
連眼中的恐懼都被永遠定格!
而後穆逸塵踩著滿地碎裂的冰晶,步伐平穩地走到被凍在冰層中的宇昂身前。
他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中凝固的驚恐與不甘,唇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戲謔的聲音緩緩響起,清晰地傳入宇昂耳中。
“這些年,你好像一直對我有什麼誤會。”
他微微俯身,目光掠過冰層中宇昂扭曲的面容,語氣裡的輕慢如同鋒利的冰刃,一點點割開對方最後的尊嚴:“你總想著跟我爭個高下,可說實話……
“我從來沒把你當成過對手。”
話音落下的瞬間,穆逸塵轉身便走,背影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屋內格外清晰,每一次與冰封地面的觸碰,都像是在無形中催動著某種力量。
身後,困住宇昂等人的冰塊先是微微震顫,隨即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細紋,冰冷的碎裂聲在屋內此起彼伏。
緊接著,裂痕迅速擴散,整座冰塊如同被抽走了支撐般,一點點崩碎成細小的冰碴子。
這些冰碴子失去依託,接二連三地砸在同樣凍結的地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重重敲在宇昂殘存的意識上。
冰霧在空氣中緩緩彌散,穆逸塵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門口的光線下。
只留下滿室狼藉的冰碴與凝固的寒意。
然而,就在穆逸塵走出門的剎那,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臥槽!我的賞金!”
“不知道黑教廷碎渣能不能算錢……”
穆逸塵無奈嘆息一聲,這一次算是自己裝過頭了。
他認栽。
隨後拿出手機,準備向斬空彙報這件事。
可一陣“吱吱”聲吸引了穆逸塵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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