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大少爺不是前天才覺醒魔法嗎?
應該是他身邊的那個小姑娘。
思路暢通後,這名隊長也是釋然的點頭。
“多虧了穆氏出手,否則世貿大廈難免一陣腥風血雨。”
要知道妖魔對人類的毀滅是災難性的。
儘管只是一隻巨眼腥鼠,在這種情況下造成的破壞也是毀滅性的。
試問,哪個普通人能和轎車大小的老鼠打一架?
“隊長,現場收拾完了。”
“行,再檢查檢查周圍的下水道,避免二次意外。”
“是!隊長!”
很快,一場井然有序的善後就完成了。
另一邊,穆逸塵和三月七氣喘吁吁的回到了穆氏莊園。
穆賀一如既往的躺在院子裡歇息。
在看到穆逸塵回來後,立刻摘下了墨鏡,關心道:“你們去哪了?這麼累?”
“沒事,就是去世貿大廈買了點東西。”
穆逸塵懶得說遭遇妖魔的事情,直接帶著三月七回房間了。
然而,三月七還沉浸在遭遇妖魔的興奮中。
“穆逸塵穆逸塵!那就是妖魔啊!真的好~~大~啊!”
三月七掄圓了手臂,試圖具現出巨眼腥鼠的大小。
“教科書上說還有比這些更大的妖魔,我們會在哪裡遇到?”
穆逸塵看著三月七這副模樣,有些心累。
於是立刻進入教育模式。
“小三月,你聽好了,大部分的妖魔都是壞的,以人類為食物的。”
三月七察覺到穆逸塵嚴肅的模樣,立刻乖巧的站直身子,進入乖寶寶的模式。
穆逸塵說什麼,她就點頭同意什麼。
主打一個聽勸。
“至於你想看見更多的妖魔……未來等我實力變強了,我帶你去看。”
三月七聞言,瞬間眼前一亮。
“你說的!反悔的人是小狗!”
“誰撒謊誰是小狗。”
“好耶~”
三月七歡呼一聲,然後扯了扯髒兮兮的外套。
“咱去洗個澡,吃飯了叫我。”
隨著“吱呀”一聲響起,三月七徹底離開穆逸塵的房間。
“怎麼感覺三月七跟自己處成兄弟了。”
穆逸塵無言,隨後也進入盥洗室。
……
一夜無話,晨光漫過窗簾時,穆逸塵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怔。
和三月七並肩走進校門時,他下意識繃緊了神經,耳朵像雷達般掃過周遭的交談聲。
然而,穆逸塵卻聽不到一個人談論妖魔的事情,若不是昨天的親身經歷。
自己說不定都覺得沒有發生這種事情。
“果然是城市獵妖隊出手了。”
穆逸塵抿了抿唇,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
他嘆了口氣,跟著人流湧進教室。
粉筆灰在陽光裡浮沉,講臺上老師的聲音像老式座鐘的擺錘,規律地敲打著耳膜。
日子就像這樣,在課本翻動的簌簌聲裡,在課間十分鐘的喧鬧裡,在月考後此起彼伏的嘆息裡,不緊不慢地往前挪。
等穆逸塵回過神時,教學樓前的銀杏葉已經落了滿地,高一上學期已經落幕。
而下半學期的第一天,穆逸塵就發覺整個班級的同學似乎有些亢奮。
稍稍回憶了一下劇情。
穆逸塵這才恍然,原來是唐月這位怨種審判員要來執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