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院長疑惑地接過那張紙,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
剎那間,他臉上的溫和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怒意!
砰!
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筆筒都跳了起來。
“胡鬧!簡直是胡鬧!”
陳院長鬚發皆張,氣得聲音都在發顫。
“玉小剛!他怎麼也跟著如此荒唐!他還是理論大師嗎?
竟然支援兩個六歲的孩子籤這種東西!”
看著生死狀上玉小剛的親筆簽名,更是怒不可遏。
“你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找玉小剛!
這個契約,絕不能作數!”
說著就要起身。
“院長!”
蘇長河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不必了。
這份契約,是我與唐三兩人意志的體現,恩怨也已結下,不死不休。
請院長…批准我畢業離開。”
蘇長河深深一禮,姿態放低,語氣卻斬釘截鐵。
陳院長看著蘇長河挺直的脊樑和那雙平靜之下蘊含著風暴的眸子,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辦公室內,只剩下陳院長沉重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望著眼前倔強的少年,眼中滿是痛惜與無奈。
重重嘆了口氣,苦澀道:
“好吧!既然你去意已決,強留也是徒增煩惱。
你的畢業證書,現在就給你吧。”
他從抽屜裡取出那捲象徵六年學業的硬皮紙卷,輕輕推向桌邊。
“只是...不知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想去哪所中級魂師學院?或許...我還能幫你參謀一二。”
“去哪裡...”
蘇長河接過那捲帶著學院徽記的證書,指尖感受到紙張的微涼。
這個問題讓他一時沉默。
按照原計劃,七寶琉璃宗或者獨孤博的府邸是最優解。
然而,現實冰冷地擺在那裡——寧風致怎可能為了他去硬剛昊天宗呢?
但凡寧風致有一點骨氣也不會被唐三搞得宗門都沒了……
至於獨孤博...原著裡那老毒物聽聞“唐昊”二字的第一反應就是腳底抹油..……
計劃,終究敵不過變化。
罷了,眼下先離開這漩渦中心才是上策。
他抬起頭,語氣平靜卻帶著疏離:
“多謝院長好意,我會自己找合適的學院,就不勞你費心了。”
陳院長給他的印象尚可,但終究是玉小剛的朋友,牽扯太深,隱患太大。
“好...既然你已有決斷,我也不再強求。”
陳院長的目光復雜,最終化為一聲更深的嘆息,疲憊地揮了揮手。
“去吧。”
“告辭。”
蘇長河微微頷首,將畢業證書仔細收起,轉身走出了這間承載著他六年時光卻最終變得冰冷的辦公室。
沉重的木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室內陳院長頹然跌坐的身影和他望著天花吊燈時無從訴說的痛心與怒火——多好的苗子啊!
那玉小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唆使兩個孩子簽署生死狀,何其荒唐!何其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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