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計程車兵們很有眼色,既沒有詢問也沒有盤查,就這樣讓他們大搖大擺地駕著馬車進了城。
“嘖嘖,”
蘇長河不禁感慨。
“權力真的是個好東西呀!當你有權力,那麼規矩就是為你開路的;沒有權力,規矩就是為你量身制定的……”
無論身在何處,都改不了特權階級的存在。
不過,這樣也好,蘇長河還是挺看得開的,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權力與實力往往是相輔相成的。
因為他是受益者…………
看著街道兩旁琳琅滿目的商鋪和川流不息的人群,蘇長河不禁感嘆:
“果然還是大城市啊!這街道比諾丁城的寬了一兩丈呢。”
馬車緩緩行駛到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小主子,先在這家酒店休息一晚,明天老奴帶您去中級魂師學院報到。
古雷初級中學的院長,老奴也算有些交情。”
“好,一切聽泰伯伯安排。”
話音剛落,蘇長河便從馬車裡蹦了下來。
這七天的顛簸,差點沒把他的屁股顛散架,坐馬車實在是不舒服。
而就在蘇長河剛要踏入酒店時,目光突然一凝,看到了幾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走廊裡迎面走來三人,兩男一女,氣息都帶著年輕氣盛的銳利。
走在中間的少女尤為惹眼,一頭燦爛的金髮如瀑般垂落,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近乎天生的媚意,舉手投足都像是在無聲地勾動人心,正是胡列娜。
她身側的紅衣少年身形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桀驁,正是炎,那身火紅的衣袍彷彿與他體內的武魂相融,隱隱透著灼熱的氣浪。
另一側的黑髮少年則顯得瘦高些,髮型打理得利落張揚,邪異的氣質與他手中那柄月刃形的武魂隱隱呼應,正是邪月。
“這不是武魂殿的黃金一代嗎?怎麼會在這裡遇上?”
蘇長河心頭微驚,腳步卻未停,只是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跟著泰達米爾快步走過。
雙方沒有任何對視,彷彿只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邪月三人的目光甚至沒在蘇長河身上停留半秒——在他們眼中,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少年,實在不值得多分一絲注意力。
蘇長河卻暗自提高了警惕。
黃金一代出現在這裡,那菊鬥羅或鬼鬥羅多半就在附近護法。
定了定神,暗自收斂氣息,只要不主動釋放魂力,不暴露真實年紀,哪怕是封號鬥羅,也未必會留意到一個看似普通的魂師。
穿過走廊時,忍不住又瞥了眼炎的背影,心裡掠過一絲惋惜。
炎算得上是天賦異稟了,沒有仙草滋養,也沒有額外的魂骨加持,僅憑自身毅力,三十歲便能摸到七十級魂聖的門檻,這份資質在同輩中已是鳳毛麟角。
可他偏偏對胡列娜太過執著,那份近乎卑微的深情,在蘇長河看來,終究是落了下乘。
“女人向來仰慕強者,這一點,在哪都不會變。”
蘇長河暗自思忖。
所謂深情,若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作為底氣,往往顯得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