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你究竟做了什麼?這泉眼……”
江秋緩緩落下,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疲憊,更帶著無比的自信:
“沒什麼,只是幫它們恢復了本該有的樣子。順便,取了點報酬。”
他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讓獨孤博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改變天地奇觀,這是何等手段?他越發覺得眼前這少年深不可測。
“大恩不言謝。”獨孤博再次鄭重拱手,語氣無比誠懇,“小友對我祖孫二人恩同再造,日後但有所需,獨孤博及碧磷一脈,絕無推辭!”
他知道,這份人情欠得太大了。
獨孤雁也上前一步,美眸中充滿了感激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盈盈一拜:“江公子之恩,雁兒永世不忘。”
她深知,若非江秋,她終將步上家族武魂反噬的後塵,香消玉殞。此刻新生,恍如隔世。
江秋坦然受了他們的禮,道:“此地能量已趨於平和,於你們修煉亦大有裨益。你們可先行離去鞏固修為,我需在此再停留幾日,處理些手尾。”
獨孤博聞言,立刻明白這是江秋有意支開他們,或許涉及自身隱秘,他自然識趣,連忙道:“應當如此。小友若有任何需要,可隨時來天斗城尋我。雁兒,我們走。”
獨孤博再次拱手,帶著獨孤雁化作兩道流光離開了冰火兩儀眼山谷。
待他二人離去,山谷內只剩下江秋與朱竹清二人,以及那潺潺流動、生機盎然的泉水。
江秋目光掃過煥然一新的冰火兩儀眼,重瞳微閃,似乎在搜尋什麼。
忽然,他身影一動,出現在泉眼邊緣一處不起眼的陰涼角落。
那裡有一株孤零零的白色花草,莖稈潔白如玉,花瓣柔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清冷香氣,與周圍蓬勃的生命氣息相比,它顯得格外安靜內斂。
“水仙玉肌骨?”江秋認出了這株仙草,“此物能潤筋補骨,氣通七經八脈,尤其能淬鍊體魄,淨化雜質,對敏攻系魂師大有裨益。”
他小心地將它採摘下來,走到朱竹清面前。
朱竹清看著眼前這株晶瑩剔透、不染塵埃的仙草,又看向臉色仍有些蒼白的江秋,心中一緊,低聲道:“少爺,您剛消耗巨大,這藥物還是您……”
“無妨,我已恢復不少。”江秋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此物於你正合適。服下它,我助你吸收。你的實力提升,至關重要。”
朱竹清看著江秋眼中那不容置疑的關切和深意,心中一暖,不再多言。
她接過那株水仙玉肌骨,指尖與江秋的指尖輕輕觸碰,一股微妙的電流彷彿竄過心頭,讓她耳根微微發熱。
她依言將那仙草服下。
仙草入口即化,一股溫和卻極其精純龐大的能量瞬間在她體內化開,如同清冽的甘泉,流淌過她的四肢百骸,沖刷著她的經脈、骨骼、乃至每一寸肌膚。
江秋手掌輕按在她後背,精純的魂力混合著一絲剛剛獲得的水火龍王本源調和之力,溫和地引導著那磅礴的藥力。
在他的精確掌控下,藥效被完美地吸收滲透,沒有絲毫浪費,更無半點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