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殺死贏子楓的念頭瘋狂在項羽腦海當中浮現的時候。
一隻手推開了項羽所在小院的院門。
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了的青色長袍的張良走進了項羽的小院當中。
項羽兇光一扭看向了張良:“哼,怎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張良微微一笑,衝著項羽拱手作揖道:“項兄這話從何說起,我一個文弱之人,連上榜的資格都沒有,怎麼會笑話項兄。”
“而且就算是這最強武將排行榜,也同樣沒有人能笑的了項兄啊。”張良說道。
項羽聽了張良這話,臉色才好了一點。
“我又不是第一。”項羽側著頭說道。
張良微微搖頭:“項兄說笑了,天幕排行是會變的,項兄今日雖然不是榜首,但並不代表來日不是,榜是死的,但是人卻是活的。”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項兄就一定會名列第一!”
“嗯?”
項羽一挑眉毛,看向了張良:“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良微微一笑道:“最近我研究出了秘密武器,我有信心伏殺贏子楓!到時候還望項兄出力!”
聽到伏殺贏子楓,項羽頓時重瞳一閃。
“你真有把握?”項羽問道。
張良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良不才,但為了滅秦奔走十餘年,只出手過兩次,若非時運不濟,大事已成。”
“不過最近良想明白了一件事,滅秦,非一定殺暴君不可,如果我們手中的力量足夠,完全可以逐一行事,如今大秦在明,我們在暗。”
“我們可以利用天幕之便,將大秦能臣一一誅殺,秦國失去了棟樑,便如龍樓失去了樑柱,早晚會塌,所以,還請項兄耐心的等一段時間,很快,我們將會迎來這個機會!”張良信心滿滿的說道。
早在第二次齊田東海刺秦失敗的時候,張良其實已經心灰意冷了。
十幾年了,十幾年當中他苦苦尋求這滅秦之策。
隱忍十幾年。
這十幾年當中,張良跟隨贏政的腳步周遊大秦,無時無刻都在尋找機會。
可十幾年,只有兩次出手的絕佳機會。
但這兩次都失敗了。
原本張良已經心灰意冷了。
但是天幕的降臨以及天幕的獎勵讓張良從新看到了希望。
張良清楚,天幕的內容,並不是這個世界的。
而是另一個世界的。
也就是說,即便那個世界已經確定了的事情,這個事情未必就不能改變!
只要利用得當,便可以掀起驚濤駭浪。
乾坤未定,你我皆有機會!
……
雲中郡。
這裡是大秦接壤匈奴之地。
曾幾何時,這裡是匈奴的天堂,是匈奴最肥美的草場之一!
曾幾何時,匈奴經常從這裡掠邊,北地郡,上郡無時無刻都在遭受匈奴人的迫害。
還行苦不堪言,千里赤地無人耕種,只怕匈奴每年秋季打草谷。
當大秦一統六國,當始皇帝劍指西北。
大秦三十萬銳士踏破河,南,將匈奴從這裡驅逐出去,並且在這裡構建了一條鮮血澆築的城牆。
雲中郡內的大營當中。
此時雖然天色已晚,但營中依舊有不停來回巡邏計程車兵。
蒙恬治軍嚴格,從來不允許任何馬虎。
這裡乃是前線陣地,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面臨突如其來的戰爭。
雖然匈奴舊主頭曼已經死去,但新的狼王一個更具有野心的狼王冒頓繼承了匈奴大單于的位置。
幾年前遁入漠北的匈奴鐵騎再一次的出現在了曾經匈奴的草場上。
“大將軍!”
“大將軍!”
“大將軍!”
夜幕下,一身黑紅相間盔甲的蒙恬正騎在一匹棗紅色的戰馬之上。
戰馬身上披著一層金紅相間的馬鎧。
在蒙恬的身後,還有一百多名同樣裝扮的騎兵。
帝國最強軍團排行第二,黃金火騎兵。
蒙恬麾下最為精銳的兵種,對付草原匈奴騎兵的天然剋星。
聽著巡邏士兵的招呼,蒙恬微微點頭示意。
例行檢查一圈之後,蒙恬回到了中軍大營內。
中軍大營內燈火明亮,一個身穿白色長衫,手中正捧著一卷竹簡,一邊看一邊在寫的身影坐在營賬內。
聽到蒙恬的腳步,身著白色長衫之人抬起了頭。
“長公子。”蒙恬輕聲的呼喚了一聲。
大秦長公子,扶蘇。
和贏政長相有三分相似的扶蘇臉上缺少那種贏政的霸氣。
但是卻多了一些讓人十分舒服和放鬆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