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太離譜了!
“你有得選嗎?”
林辰眼神淡漠。
“或者,你更願意永遠當一個只能躲在角落裡畫地圖的鬥靈老頭?”
“甚至…連鬥靈都快保不住了。”
他一眼就看穿海波東的封印正在緩慢侵蝕他。
海波東臉色變幻不定,最終一咬牙:
“好!老夫信你一次!”
“你若真能助我恢復,老夫發誓,必助你找到異火!”
他賭了!
這個少年展現出的實力和眼力太過詭異,或許…真有希望!
“明智的選擇。”
林辰點頭。
他走到海波東身邊,伸出手指點在其手腕經脈處:
“嗤!”
一絲微弱卻蘊含著至高淨化與焚滅意志的業火紅蓮之力。
小心翼翼地探入海波東體內。
很快,他便感知到了一股陰冷霸道、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紫色能量封印。
死死纏繞在海波東的鬥氣本源上,不斷侵蝕著他的本源。
業火紅蓮的力量,微微觸碰那紫色封印:
“嗤!”
頓時引起海波東一陣痛苦的抽搐。
林辰收回力量,沉吟道:
“封印很強。”
“以我現在的實力,若強行以異火之力衝擊,有十成把握能破開。”
“但也有機率會讓你受傷。”
海波東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涼了半截。
“不過,”
林辰話鋒一轉。
“若等我突破至鬥王,那就萬無一失了。”
“你,可願等?”
鬥王?!
海波東看著林辰那年輕得過分的臉龐。
十二三歲的鬥靈巔峰,就想著突破鬥王?
那需要多久?
幾個月?
這等修煉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看著對方那深不見底、充滿自信的眼神。
他鬼使神差地再次選擇了相信。
這種絕世妖孽,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好!老夫等你!”
海波東咬牙道。
“既然如此,那青蓮地心火的訊息,我便先告知於你,以示誠意!”
他掙扎著坐起。
將異火可能存在的幾個區域,以及需要注意的危險。
詳細地說了一遍。
還給他拿了幾張地圖。
林辰仔細記下,點了點頭:
“等我突破鬥王,自會回來尋你。”
說完,轉身便走,毫不拖泥帶水。
海波東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心情複雜無比,既有期盼,又有忐忑。
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十二三歲的鬥靈巔峰…這世界,要變了嗎?
得到訊息的林辰,馬不停蹄。
立刻根據海波東提供的零星資訊和自己的感知。
在漠城的貧民區和小巷中穿梭,尋找那個擁有碧蛇三花瞳的半蛇人小女孩:
青鱗。
漠城環境惡劣,人族與蛇人族關係緊張。
一個擁有兩者血脈的孩子,處境可想而知。
很快,在一處堆滿垃圾的骯髒小巷角落。
他看到了令人憤怒的一幕。
三個穿著稍好些、約莫七八歲的人類男孩,正圍著一個瘦小身影。
不斷推搡、辱罵著:
“怪物!滾出漠城!”
“長著蛇鱗的醜八怪!噁心!”
“打我啊!你不是有蛇眼睛嗎?看什麼看!”
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大小。
衣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小女孩。
她抱著膝蓋蜷縮在牆角,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
低著頭,不敢看那些欺負她的孩子。
偶爾抬起的手臂上,依稀能看到幾片淡淡的青色鱗片。
正是青鱗!
林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就在一個胖小子試圖去扯青鱗頭髮時:
“滾。”
一個冰冷得如同九幽寒風的聲音驟然響起。
同時,一股凝練如實質的恐怖殺意,如同冰山般轟然壓在那三個熊孩子身上!
三個男孩瞬間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彷彿凍結了!
他們臉上的囂張瞬間化為極致的恐懼,臉色慘白。
雙腿一軟,“哇”地一聲齊齊嚇哭出來。
屁滾尿流地癱坐在地,連滾帶爬地想跑。
卻嚇得手腳發軟,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旁邊竄出來兩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中年婦人。
顯然是這幾個熊孩子的家長。
她們看到自己孩子被嚇哭,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指著林辰的鼻子就破口大罵起來:
“哪裡來的野種!”
“爹媽沒教好的東西,敢嚇唬老孃的娃!”
“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就敢管閒事?”
“看老孃不撕爛你的嘴!”
“他們只是幾個孩子!鬧著玩怎麼了?”
“跟一個半人半蛇的小雜種計較什麼?”
“你跟那怪物是一路貨色吧?”
“我看你是腦子被風沙吹壞了!趕緊滾!”
“不然老孃讓你橫著走出這條街!”
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林辰臉上。
言語惡毒至極,句句不離人身攻擊,還不忘貶低青鱗的身份。
林辰的眼神徹底冰冷,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他甚至懶得跟這些潑婦廢話一句。
心念一動。
“嗡!嗡!”
一紅一灰兩道凝練到極致、散發著屠戮蒼生與寂滅萬物氣息的古劍虛影:
元屠、阿鼻。
驟然自他身前浮現!
那恐怖的殺伐死寂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讓兩個潑婦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駭然!
然而,沒等她們做出任何反應。
兩道劍光如同死神的嘆息,輕輕交錯掠過。
“嗤!”
一道細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聲響起。
那兩名仍在喋喋不休的潑婦,以及地上那三個剛剛停止哭泣、臉上還帶著恐懼和茫然的熊孩子。
他們的身體,齊腰部,瞬間出現了一道平滑無比的血線!
上半身緩緩滑落,內臟和鮮血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
瞬間染紅了骯髒的地面!
五個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意識便徹底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元屠阿鼻劍影輕顫,發出滿足的嗡鳴。
將逸散出的靈魂和微弱血氣瞬間吞噬一空。
然後乖巧地飛回林辰體內,消失不見。
小巷內,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五具被腰斬的殘屍。
林辰面無表情,彷彿只是清理了幾隻嗡嗡叫的蒼蠅:
“幾個垃圾,還敢在我面前狂吠!”
“能死在這兩把劍下,算是你們一輩子的榮幸了。”
他邁過地上的汙穢,走到那依舊蜷縮在牆角。
嚇得渾身僵硬、小臉慘白如同石雕般的小女孩面前。
他緩緩蹲下身,收斂了所有殺氣。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一些。
對著那雙因為極度恐懼而緊閉的眸子,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林辰。”
“不用害怕,以後…跟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