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鎖定了一處位於山崖中段、被藤蔓遮掩的洞穴。
抱著小醫仙,林辰來到崖邊,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
下落途中,腳尖在凸出的岩石上輕點幾下,卸去下墜之力。
身形如同落葉般飄然鑽入了那處隱蔽的洞穴。
洞穴內有些陰暗潮溼,剛落地,一股腥風便撲面而來!
一條潛伏在洞口、水桶粗細的斑紋毒蟒張開血盆大口,猛地噬咬而來!
林辰看都沒看,抱著小醫仙的姿勢不變。
直接一腳隨意踹出!
“嘭!”一聲悶響,夾雜著骨骼碎裂聲。
那條實力約莫二階的毒蟒,連慘叫都沒能發出。
蛇頭便被踹得稀爛,龐大的蛇身扭曲著砸在洞壁上。
軟軟滑落,再無生機。
簡直路邊一條,直接踹死!
林辰抱著小醫仙,徑直向洞穴深處走去。
越往裡,空間越發開闊,空氣也變得乾燥起來。
很快,他走到了洞穴盡頭。
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挑眉。
洞穴最深處,堆放著不少金幣和珠寶。
雖然蒙塵,卻依舊閃爍著財富的光芒。
旁邊還有一具盤坐在地的人類骸骨,骸骨早已風化。
不知死去了多少年,骸骨前方,整齊地擺放著三個顏色各異的古老盒子。
顯然,這是一處前人遺留的洞府。
林辰暫時無暇細看這些。
他小心翼翼地將懷中依舊昏迷的小醫仙平放在一處相對乾淨平坦的石臺上。
看著少女腹部那依舊滲血的恐怖傷口,他不再猶豫。
深吸一口氣,伸出修長的手指,動作極其輕柔地。
解開了她腰間那已被鮮血染紅的素白束帶。
他的動作小心而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少女冰涼滑膩的肌膚。
他也心無雜念,眼神清澈,只有救人時的認真。
輕輕撥開她破損粘稠的外衣。
露出了裡面同樣被鮮血浸透的白色內襯和那猙獰的傷口。
傷口很深,皮肉外翻,隱約甚至能看到一點內臟的輪廓。
情況比想象的更嚴重。
林辰眉頭緊鎖。
他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清水和乾淨的布條。
常年在外獵殺,這些基礎物資常備。
雖然他從來沒用到過。
小心翼翼地清洗掉傷口周圍的血汙和泥沙。
動作儘可能的輕柔,避免造成二次傷害。
清洗過程中,昏迷中的小醫仙似乎感到了疼痛。
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發出一聲細微而痛苦的嚶嚀。
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卻未能醒來。
林辰的動作頓了頓,更加放輕了力道。
他用乾淨的布條作為繃帶,仔細地將傷口包紮好。
雖然手法算不上專業,但足夠止血和防止感染。
做完這一切,他又輕輕地將她的衣物整理好。
遮蓋住受傷的部位,恢復了基本的整潔。
然後,他取出一枚得自加列家族庫房的二品療傷丹。
小心地喂入小醫仙口中,助其嚥下。
看著少女依舊蒼白的臉色,林辰沉吟片刻。
他盤膝坐在石臺邊,將之前淨化提純後的、來自巖甲蜥的精純生命能量。
緩緩引匯出一絲,嘗試著渡入小醫仙的經脈之中。
這是他的一次嘗試。
《血神經》修煉出的血元鬥氣和吞噬來的生命精華,對他而言是大補。
但對他人是否有效,甚至是否有害,他並不確定。
因此,他渡入的能量極其微弱,並且經過了業火紅蓮的反覆淨化。
確保其溫和無害。
那絲精純的生命能量如同溫暖的溪流,緩緩融入小醫仙乾涸的經脈和身體。
她蒼白的臉色,似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
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了一些。
在靈魂裡的感激下,腹部那道猙獰的傷口。
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迅速恢復!
有效!
林辰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看來這提純後的生命精華,對他人也有滋養修復之效!
見小醫仙情況暫時穩定,林辰這才起身。
走向那三個盒子和那具骸骨。
他依次開啟三個盒子。
第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卷彩色的卷軸,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息。
卷軸上寫著四個古字——《七彩毒經》。
第二個盒子:裡面是一對如同鷹翼般的小巧骨骼。
骨骼之上閃爍著奇異的銀色符文,隱隱有能量波動:
玄階高階飛行鬥技:鷹之翼。
第三個盒子:裡面則是一卷普通的卷軸
玄階高階聲波鬥技:
狂獅吟。
收穫不錯。林辰將東西收起,然後走到那具骸骨前。
目光掃過,注意到骸骨手臂骨骼的縫隙中。
似乎卡著一塊不起眼的、約莫指甲蓋大小的粉白色殘片。
他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將那殘片取出。
殘片觸手溫潤,看似普通。
但當他靈魂力量掃過時,卻感受到一種極其微弱、卻異常純淨浩瀚的火焰氣息!
淨蓮妖火殘圖!
林辰眼中精光一閃,將其鄭重收起。
然後,他出於對死者的基本尊重。
在山洞角落用鬥氣轟出一個小坑,將這具不知名的前輩骸骨小心地移入其中。
掩埋妥當。
做完這一切,林辰回到洞中央盤膝坐下。
準備調整狀態,然後嘗試融合那捲《鷹之翼》飛行鬥技。
雖然以他鬥靈六星巔峰的修為,距離鬥氣化翼的鬥王境界已不算遙遠。
但這飛行鬥技不僅能讓他提前獲得飛行能力。
更能顯著增加飛行速度和靈活性,絕非無用之物。
他倒沒有立刻消化關於血海無邊的感悟。
既然他已經抓住,就不會喪失。
不必急於一時,就算有所參悟。
也至少要等他突破鬥王之後,才可以嘗試入門修煉。
他平靜心神:
然而,就在他剛剛閉上雙眼,氣息尚未完全沉靜之時:
石臺方向,傳來一聲細微而痛苦的“嚶嚀”聲。
林辰睜開眼,望去。
只見躺在石臺上的白衣少女,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
那雙緊閉的眼眸,緩緩地、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隙。
眼神渙散而迷茫,帶著初醒的懵懂與虛弱。
下意識地望向洞頂,然後緩緩移動。
最終,定格在了盤坐在不遠處的、那道黑色的、略顯瘦削卻異常沉穩的身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