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白鬍子中年攙扶著受傷嚴重的中年騎士。
兩人神情緊張的東張西望,腳下更是沒有絲毫的悠閒。
鮮血覆蓋了中年騎士的整張臉,讓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樣子。
“我們需要快點到旺卡小鎮,我們需要儘快將礦坑裡的情況彙報給教會。”
“不,騎士老爺,您現在需要的是止血養傷,而不是愚蠢的彙報。
難道您也想要像自己的同伴那樣,成為花草的肥料?
效忠的前提是活著,而不是無用的犧牲。”
白鬍子中年的話十分中肯,但這也成功激怒了中年騎士。
“難道你這傢伙要背棄信仰嗎?難道你這傢伙也要投身到礦坑異教徒的懷抱?”
“好吧,您再次提醒我了…
下次絕對不要再承接教會的任何委託,會變得不幸的。”
“您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
這兩人正是這次討伐礦坑異教徒的領地騎士軍。
算上嚮導老約翰,一行總共十一人,但此刻卻僅有老礦工與騎士長兩人逃了出來。
其他九位身經百戰、裝備精良的騎士全部葬送在了礦坑之中。
遠遠的,山坡上的房屋令老礦工如釋重負的撥出了一口氣。
“等到了村子,找人給你止住了血,我就可以啟程回家了。”
“你不能離開,我們討伐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
“就憑藉您現在傷痕累累的身體?恕我直言,您這是去給那些邪教徒增加賞金的…”
“騎士的意志是無堅不摧的,是打不倒的。”
“我現在真慶幸,當時年輕的時候選擇成為了礦工,而不是腦子壞掉的騎士…”
老礦工聽著騎士長的胡話,無奈嘆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他們面前的村莊燃起了熊熊烈火…
“著火了?”
兩人神色不同的加快了腳步。
火光中,傳教士與修女從其中走了出來。
“你…這裡的火是你放的?”
米洛循著聲音看去,瞬間便皺起了眉。
白鬍子攙扶著渾身都是血的騎士,而米洛自然注意到了騎士盔甲外披肩上的圖騰…
根據記憶,那似乎是屬於馬孔多領主府的。
“這裡已經被瘟疫攻陷了,放火是為了控制病情的擴散。”
“閣下,我很懷疑你傳教士的身份?即使瘟疫也不是你動用私火,背棄信仰的理由。”
這位騎士老爺顯然也是個被教會惡魔學說荼毒的愚蠢傢伙。
這一路上,這樣的教會死忠粉並不在少數。
可能在他們眼裡,教皇大人四十幾碼的大腳也是香甜的。
只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一個願打一個願捱了…
“如果你想讓瘟疫肆孽城鎮,讓你尊敬的主教大人渾身潰爛的話,就請繼續站在信仰至高點譴責我吧。”
“你…”
沒有理會騎士彷彿要吃人的表情,米洛看向了相對和善些的老礦工。
“你們是這次討伐廢棄礦坑的領地騎士軍嗎?”
“是的,傳教士大人。”老礦工回答道。
米洛再次打量了幾眼,這才對著兩人招了招手。
“你們受傷了,讓我幫你們處理下傷口吧。”
“我是不會接受你的治療的。”
騎士長再次展示了他的‘忠誠’與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