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尼小國主城池,石頭堆砌出的城堡中。
黑獅騎士阿曼德單膝跪地,單手護在自己肩頭。
這是獅子騎士的誓死效忠禮,意味‘與驕陽同在,與榮耀同行’。
可惜破損的鎧甲訴說著他的狼狽,滿臉的屈辱讓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他有什麼榮耀…
此刻坐在上首的年輕國王手指輕點自己的木質王座。
而一旁的蒼老神官臉色同樣極其難看。
“你說你們遇到了女巫的襲擊?這才損失慘重的回來了?”
“是的,主教大人…”
阿曼德之前精心打理的小鬍子雜亂的穿插著稻草,臉上更是不復往日的榮光。
蒼老神官輕咳兩聲,坐直了身子。
“這麼說,那個異教徒真的很厲害了?”
“不…其實…”
“其實什麼?!”
蒼老神官沙啞激動加憤怒的反問。
給你臺階,你就好好下…
可惜,黑獅騎士阿曼德似乎並未察覺到主教大人的用意。
“其實,我們還沒來得及找到那個異教徒,就…”
“你…”
蒼老神官剛剛挺起的腰板再次萎靡了下去,他頗感頭疼的護住了自己的腦袋。
這個下屬有些老實的過分了,就連甩鍋都不會。
若是能有石森堡領主一半機敏,他都可以輕鬆的保下他…
但此刻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就必須做到絕對的公正。
似乎因為蒼老神官吃癟,一旁的年輕國王心情不錯。
“說說怎麼回事吧?我們無堅不摧的獅子騎士是怎麼大敗的?”
而年輕國王將口中的‘大敗’兩個字刻意加重了幾分。
這讓蒼老神官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不少。
西德尼小國並不是鐵板一塊,至少年輕國王早就對教會生出了不滿。
雖然無法撼動教會的根基,但噁心下主教還是可以的。
下方盔甲上刻畫著太陽圖案的騎士團長別過頭偷笑了起來。
“我想我們的黑獅騎士那天一定是沒睡好,狀態差了點,不然絕對不會這麼狼狽的。”
如果說獅子騎士是教會的利刃,那麼太陽騎士就是直屬於國王的長矛。
這兩支騎士團都是西德尼最高榮耀的武裝力量。
但因為相近的實力與地位,因此他們時常會暗中較勁。
此刻一方吃癟,另一方就會高興…
落井下石,趁機嘲諷幾句自然是家常便飯。
阿曼德沒有反駁太陽騎士團長,而是羞愧的開始訴說。
“我們按照主教大人的囑託,一路悄然追蹤,先是在石森堡附近…”
在講述中,起初的一切都很平常,直到他們抵達了那個叫做魯卡的村莊。
“那裡的賤民試圖包庇並隱藏那個異教徒的行蹤…
按照教會律法,包庇協助異教徒者都是背棄信仰的可悲傢伙…
在我審判那些執迷不悟賤民的時候,那個潛藏在人群中的女巫出現了…”
說到這裡黑獅騎士阿曼德停頓了,所有人都在等著後續的故事。
可惜似乎這個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在少許的安靜後,年輕的小國王這才聳著肩開口。
“就沒了?女巫出現?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強烈的勁風吹倒昏過去,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村莊已經不在了…”
主教為自己愚蠢的下屬感覺到丟臉。
顯然阿曼德一人便已經將獅子騎士的下限拉低了。
他就不會為自己編造些聽上去英勇的故事嗎?即使他說他那天狀態不好也可以…
聽著黑獅騎士的描述,坐在王座上的年輕國王饒有興趣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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