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孔多領主府圍牆外,三人看上去頗為的狼狽。
城牆下,臉上撲了粉的藥劑師滿臉嫌棄的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
“哦,該死的,快開門。我已經五天沒有洗澡了,我需要好好的泡一個玫瑰花瓣浴了。”
藥劑師抱怨的聲音下,圍牆上的守衛將頭探了出來。
在圍牆上八撇鬍子守衛騎士長反覆確認後,這才故作驚訝的開口。
“哦,該死,要不是那醜陋的假髮…
我還真沒認出來這個流浪漢是我們高貴的馬修閣下…
快給流浪漢馬修開啟城門,別讓領主大人的領民看到,我們領主府偉大藥劑師的醜態。”
城牆上毫不收斂的譏諷聲下,藥劑師馬修臉色難看極了。
‘吱嘎嘎——’
城門被緩緩拉起,藥劑師馬修以手掩住臉頰匆匆進到其中。
他並沒有登上城牆與那個譏諷他的守衛騎士長理論,而是‘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快速消失在房屋的轉角處。
再多停留一秒,對於驕傲的馬修來說,就是再多丟棄一分高貴與尊嚴。
目睹一切的年輕騎士里昂對著傳教士老約德利無奈笑了笑。
“這次也辛苦您了,也請您回去好好休息吧。”
“你這是要去和霍克領主彙報這次的事情了嗎?”
“是的,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好吧,願您與驕陽同在。”
“好…”
傳教士同樣消失在房子的轉角處,只留年輕騎士無奈嘆了一口氣。
“與驕陽同在嗎?這真是榮耀嗎?”
這次克里安克山脈之行後,里昂在見識過那些村莊的慘狀後才終於明白…
驕陽只會照射在本來就光彩奪目的地方,陰溝中無論如何也無法得到任何的陽光。
是的,他對於信仰已經開始產生動搖了。
他想到那個年紀明顯還沒自己大的年輕藥劑師。
那樣的勇氣是他不曾見過的…
或許真正的榮耀應該是…
明知道不敵,還要堅定不移的向前。
作為榮耀的騎士,我們到底應該守護什麼?
…
夜幕逐漸籠罩波爾村,桌邊米洛靜靜等待。
今晚並沒有月光,僅有木桌上的煤油燈中散發出微弱的光亮。
‘咯噠—’
在腦海中響起見證者聚會的邀請後,米洛吹滅煤油燈。
萬千色彩匯聚於眼中,他從屬於他的椅子上睜開了雙眼。
此刻灰霧籠罩的議事廳中,人員基本已經到齊。
“差不多了,請開始吧。”
某一刻迷霧中虛幻聲音響起。
隨著見證者揮舞衣袖,雲霧滾動。
這次章魚女士率先站了起來,並對著上首的見證者鞠躬。
“我想要以五十枚金索利多的價格僱傭一位信使,目的地在克里安克山脈中。”
送信嗎?
米洛看向章魚女士手中的信件。
他此刻就在山脈中,這種送信自然是順手的事…
但如果他承接下這份報酬不菲的工作,那就會暴露自己的具體位置。
這顯然是極其危險的。
至少五十金索利多還不至於讓他冒這樣的風險。
而顯然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在章魚女士說出訴求後,整座議事廳中都陷入到了沉默中。
就在所有人以為今天聚會的首次交易要胎死腹中時…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