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鬍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抹嗜血表情。
而就在這時候,人群之中一名青年豁然站起身來。
“大家不要怕!咱們人多,優勢在我們!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區區數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馬鬍子,我告訴你,咱們這船上可有朝廷命官!識相的就乖乖投降,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朝廷命官……
當人群中的葉謙聽到這話,他恨不得上去直接將這傢伙給掐死。
落草為寇之人,基本上都是從老朱刀口下存活下來的元延餘孽以及盤上作亂的叛軍餘孽,他們之中或許有部分人會畏懼朝廷,但世事無絕對啊,這馬鬍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窮兇極惡之輩!
“哦?原來船上還有朝廷命官啊?”
聽完青年的話,馬鬍子的臉上露出玩兒味之色。
“那這位朝廷命官,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本大爺請你出來呢?”
馬鬍子的目光不斷在眾人身上掠過。
葉謙無奈一聲嘆息,隨後慢慢起身。
馬鬍子看去:“朝廷命官?”
“是也不是,還沒官憑呢。”
馬鬍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好啊好啊,原來還是為即將上任的官老爺啊。”
“只是可惜……”
話至此,馬鬍子臉上笑意頓時一僵,一抹陰沉之色爬山臉頰:“大爺我手裡這些年來殺過的朝廷官員不知何幾,區區一位未曾上任的官爺,本大爺有何懼之!”
馬鬍子的話令甲板上所有百姓心頭一驚,對方就連朝廷官員都敢殺,那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敢的。
“本大爺還是那句話,我們只求才,不害命!識相的就將身上錢財全都交出來。”
在馬鬍子一個眼神示意下,其他山匪開始收繳錢財,過程當中自然也有不願之人,但迎接他們的都是拳打腳踢。
很快,其中一山匪便來到了葉謙身前:“官老爺,識相一點吧。”
葉謙並未說什麼,直接將自己的錢袋交給了身前山匪。
在一眾山匪的搜刮下,十之八九百姓的錢財全都進了他們的腰包,而這些山匪也的確只是為了錢財,並未傷害任何一人。
可偏偏在這時候,一道怒罵聲卻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趕緊撒手!大爺手中的刀可不是擺設,小心大爺一刀劈了你!”
如此視財如命之人又還能有誰,自然就是那帶父入金陵尋醫的男子了。
山匪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在男子的身上,縱使將男子打的頭破血流,他依舊沒有鬆開懷中的包裹。
葉謙見狀無奈搖頭,感情自己之前所的那些話都是在對牛彈琴。
不過,照事態這般下去也不是辦法,男子本就有傷在身,在這麼打下去,怕是會被活活打死。
葉謙目光隨之看向馬鬍子。
“差不多就夠了吧,你們所取之財物已經足以讓你跟你手下的人一載內吃喝不愁。”
“此區域距離最近巡檢司不過五海里,我想馬五爺應該比我更清楚,巡檢司每隔一個時辰便會對自己所管轄的區域進行巡防,一旦讓巡檢司的將士發現這裡的事情,你們想走怕也是來不及了。”
聽著葉謙淡淡的聲音,馬鬍子抄起一旁大刀,慢悠悠從箱子上站起身來走到了葉謙的身前。
長刀一甩,抗於肩頭,馬鬍子雙眸微眯看著葉謙,冷笑出聲。
“官老爺,您……這是在教我們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