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花園。
朱棣端坐涼亭,手中拿著本繁華書記翻閱。
“從二人之間的互相攀談,這葉謙與太子或許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至於是否之前便相識,屬下不敢斷言。”
聽著姚青的話,朱棣慢慢放下手中書籍起身。
“幾日前,太子奉父皇之命前往西津,而你們二人也曾在西津逗留過一日,相許兩人便是在那時候相識的吧。”
朱棣淡淡出聲。
“殿下,若是如此,那我們是否應該捨棄葉謙,畢竟他與太子……”
朱棣笑著將姚青打斷。
“葉謙是個難得的人才,無論是從為官之道,亦或是對如今的朝堂,他很有自己的簡介,這樣的人若是能夠招為己用,恐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太子是嫡長子,深受父皇看重,自被立為太子後,便開始參與朝政。李善長,徐達,常遇春,湯河,劉基等人從旁輔佐,而我們這些兄弟雖年幼就被冊封官爵,說到底,父皇只是擔心我們威脅到太子的位置,讓我們早些前往封地就番罷了。”
“可父皇又何嘗知曉,對於這太子之位,眾兄弟根本就無心爭取。”
朱棣的這一番話令姚青不明所以。
既然殿下無心爭奪太子之位,那為何殿下又會在暗地裡拉攏一些官員為自己所用呢?
殊不知,朱棣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保命而已。
最近這段時日,朱棣一直在關注著朝堂的變化,從汪廣陽因怠工被貶為廣東行省參政,胡惟庸升任中書省右丞相的那一刻開始,朱棣就覺察到了不對勁之處,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父皇對劉基所作出的一系列行為,這更加讓朱棣堅定了心中的一些想法。
父皇這是要為太子掃平前路一切的絆腳石……
“燕王殿下,滕尚書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前來稟告。
“我知道了,帶滕尚書先去內堂,本王稍後便去。”
內侍領命轉身離去。
“姚青。”
“屬下在。”
姚青連忙拱手行禮。
“關於今日你所見到的事情,切勿在葉謙面前提及,另外,明日一早,你前去帶領葉謙前往吏部領取官憑。”
姚青聞言,當即點頭。
朱棣並未在多說什麼,轉身朝著內堂所在方向而去。
內堂,吏部尚書滕毅正在品嚐著茶水,忽聞門外傳來腳步聲,轉頭看去,朱棣身影映入眼簾。
“下官見過燕王殿下。”
滕毅連忙起身行禮。
朱棣笑道:“滕尚書無需多禮,快快請坐。”
“謝燕王殿下。”
滕毅說罷,在朱棣坐下之後方才落座。
“滕尚書今日怎麼有空到燕王府來了?”
朱棣詢問道。
“燕王殿下,下官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滕毅苦笑搖頭。
“哦?什麼事情讓滕尚書如此?”
朱棣不由好奇。
“燕王殿下,實不相瞞,下官從宮中而來。”
“臨走之前,上位莫名命下官代傳旨意,命劉相進宮面聖。我擔心……”
滕毅欲言又止。
而此刻的朱棣,眉頭也不由輕皺在了一起。
“滕尚書是擔心,父皇此次召劉相進宮面聖,劉相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