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朱元璋正在審理著今日上遞奏摺,太子朱標相幫左右。
自朱標與西津回京之後,朱元璋心中已經萌生了要讓朱標參與朝政的念頭。
“標兒,對於此番高麗使節進京面聖一事你如何看待?”
前幾日,高麗國派使者面聖,願進貢汗血寶馬五十匹,跟大明建立敦睦邦交。
聽著朱元璋的話,朱標沉思了片刻道:“父皇,兒臣認為,此番高麗使節前來,應該是帶著誠意的。”
“高麗雖作為前元的附屬國,但在元末年間,高麗方面不止一次想要脫離前元的掌控,如今,高麗獻上汗血寶馬,這足以看出高麗的誠意。”
朱元璋不由皺起了眉頭,對於高麗的誠意,他自然也能感受。
可對於高麗,朱元璋心中始終有一根刺,那便是去年大明使臣死於高麗一事,直到現在高麗都未曾做一個解釋。
“父皇,兒臣知曉父皇在想去年大明使臣死於高麗一事,但這件事情並無證據是高麗所為。”
“前元雖已成過往雲煙,卻是還殘留不少元延舊部盤踞,若大明使臣的死或只是元延餘孽的嫁禍呢?”
朱標繼續道。
“關於高麗使節來訪一事,日後再議吧。”
“對了標兒,這段時日你幫父皇處理不少朝政之事,可有什麼心德?”
朱標正與開口,門外卻是突然傳來大監的稟告聲。
“啟稟陛下,燕王求見。”
朱元璋眉頭一皺,對於這個兒子,不知為何,老朱心頭總有一種莫名的不喜。
但此刻人在殿外,不宣也是不行的。
“讓燕王進來。”
殿門推開,朱棣走進大殿。
“兒臣見過父皇!”
朱棣朝著朱元璋行了一禮。
“四弟。”
朱標笑著開口、
朱棣聞言轉身朝著朱標抱了抱拳:“太子殿下也在。”
“老四啊,今日何故有空來皇宮?”
朱元璋語氣不鹹不淡。
“啟稟父皇,兒臣今日前來是有事要啟奏。”
朱棣一臉正色。
“何事?說。”
朱棣當即將今日葉謙前往吏部領取官憑所遇到的事情全部道出,朱元璋聞聽後,勃然大怒。
砰!
朱元璋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豁然起身:“好一個郎中!竟敢忤逆聖意,擅自修改官任之地,究竟是誰給他的膽子!”
“父皇,如今葉謙正在兒臣府中。兒臣詢問過葉謙,得知此事或許與御史臺殿中侍御史邱陽有關。”
“御史臺?”
朱元璋臉色陰沉:“我大明的官任制度何時是御史臺能夠左右的!來人啊!”
話畢,門外大監邁著小碎步走進大殿。
“陛下……”
朱元璋大手一揮:“傳朕旨意,命親軍都尉府右指揮使帶人,將吏部尚書,侍郎,司勳部郎中,御史臺大夫陳寧,殿中侍御史邱陽,帶來見朕!”
感受到朱元璋怒火,大監身軀一顫,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領命轉身離去。
朱元璋氣急敗壞坐在,朱標連忙上前遞上茶。
朱元璋接過輕抿了一口,隨後目光重新看向朱棣,語氣再度恢復之前的平靜。
“老四,你說葉謙在你府中?怎麼,你與這葉謙關係很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