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想到,這一討好竟然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他本以為那葉謙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沒有背景,可哪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連陛下都驚動了。
“孫治,你看邱陽作甚?難不成你是想說,你所作這一切,都是邱陽這個殿中侍御史的意思不成?”
“朕可不知御史臺還有這樣能力,能夠左右你們吏部的事情。”
說罷,朱元璋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邱陽。
“滕尚書,孫治是你們吏部的人,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你這吏部尚書御下不嚴所產生的後果。”
朱元璋再次將矛頭對準滕毅。
“微臣有罪。是微臣御下不嚴,竟不知吏部竟還存在這樣的事情,還請陛下降罪!”
滕毅沒有任何辯解,畢竟吏部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確是他這個尚書的失職。
“孫治,你任司勳部郎中以有段時間,你應該清楚司勳部郎中所負責的差事,這吳縣舉人葉謙,乃是司總部親自授予陽明縣知縣一職,你即便是司勳部郎中,也沒有權利私自篡改其上任之地。其中究竟有何原有,還不速速召來!”
滕毅一臉怒容,朝著孫治呵斥出聲。
“我……我……”
孫治雖有心巴結邱陽,可事已至此,已經關係到自己的項上人頭,孫治又豈會繼續隱瞞。
“是邱殿中侍御史!是他讓微臣篡改葉謙履任之地!”
“此話當真?”
朱元璋雙眸一凝,冷喝出聲,這讓一旁跪在地上的邱陽瑟瑟發抖。
此時此刻,孫治可管不了那麼多了,當即將邱陽捅了出來。
“胡說!”
“孫郎中,你我往日無緣今日無仇,為何你要陷害我!”
隨著孫治話音一落,邱陽再也忍不住跳了出來,厲聲質問。
上位,朱元璋看著暴怒的邱陽,臉上劃過一抹冷笑。
“邱御史何須如此激動,莫不是心中有鬼?”
滕毅不由出聲。
邱陽聞言,正欲開口,可當見說話之人乃是滕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陛下,孫郎中所言完全就是信口雌黃,微臣與那葉謙無冤無仇,怎會讓他作出如此之事!”
“況且,微臣作為御史臺殿中侍御史,微臣又如何有權利能讓孫郎中作出篡改聖命的事情!”
邱陽連忙解釋。
“邱御史,當時可是你親口在我耳邊說道!說此人與太子以及燕王私交甚密,恐是因為攀附上太子以及燕王,並非德才兼備之人,所以才讓我將葉謙的履任之地做了篡改!”
聽到這話,甚至就連好脾氣的朱標,此刻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孫郎中,你說此話可當真?”
朱標開口道。
“回太子殿下,微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此話就是出自邱御史之口!”
聞聽此言,朱標目光隨之落在邱陽身上。
“邱御史,本太子與葉知縣不過兩面之緣,你又是從何得知,本太子與葉知縣私交甚密?”
邱陽冷汗直流,他不由看了一眼身旁的胡惟庸。
嫣然,此刻的邱陽已經把胡惟庸當做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可誰知,從頭到尾胡惟庸都未曾看他一眼。
而這時,朱棣的聲音也緩緩響起。
“看樣子邱御史對本王以及太子的事情倍感關心啊,甚至就連我們二人與誰交好都逃不過邱御史的眼。”
“邱御史……”
“你當真是好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