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連忙笑到。
朱標點頭,隨後上前落座。
“四弟,你也有些時日沒有來看過母后了,母后啊可時常將四弟你掛在嘴邊。”
朱標笑著道。
“母后恕罪,平日如無父皇召見,即便兒臣身為燕王,也不能隨意進出皇宮。”
朱棣看似是在解釋,實則卻是在說道自身處境。
馬皇后聞言,心中不由嘆息了一聲,她心裡也明白,老朱將所有的恩寵都集中在了太子身上,雖說這對其他兒子不公平,她也曾說過很多次,卻依舊無濟於事。
“母后明白棣兒之心,無礙,若以後想來看母后,就差人前去後宮稟告,兒子見母后天經地義,他朱重八要是敢阻攔,看我不捏擰掉他的耳朵!”
敢說出這種的話,天下間恐怕也只有馬皇后了。
朱標只是笑了笑,並未說些什麼。
“棣兒,你也難得到母后這裡來一次,今日便留下與母后一起用膳,標兒你也是。”
朱標朱棣兩人連連點頭,馬皇后也隨之交代婢女前去御膳房打點了起來。
在閒聊了一陣後,朱標起身離開了御花園,他此次入宮是有事情需向朱元璋稟告的。
朱標離開後,馬皇后也藉口有事兒離去,為朱棣跟徐妙雲兩人留出了一些單獨相處的空間。
……
奉天殿。
在聽完朱標的彙報後,此刻的朱元璋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當中。
“父皇,有關韃靼,元延戰俘一事茲事體大,這些人雖如今已歸順我大明,但兒臣始終擔心,若不盡快安頓好這些人,一旦哪日爆發動亂,這對於我大明而言,將是一場滅頂之災。”
朱標開口道。
“標兒所言也正是朕所擔心的地方,對於這件事情朕也思索了很長一段時間,卻一直不得其法,實屬擔憂。”
朱元璋嘆了口氣。
“標兒,對於這事,你可有良策?”
朱標拱手:“父皇,兒臣心中倒略有所想。”
“哦?說來聽聽。”
“父皇,既這些戰俘已經歸順我大明,也算得上是我大明的子民,若殺恐會失去民心。無民不成國,兒臣所想,不如將這些戰俘分至各州各府。”
“我大明皇朝初建,百廢待興,父皇實施土地開荒制度,咱們可將男性戰俘充當徭役,開墾土地,修建河道。”
“至於女性,則可讓她們進入教坊司,提供她們生活保障,並讓她們學習技藝。”
“其次,在這些戰俘當中不乏一些傷殘之人,對於這些人,倒不如給他們一個選擇機會,若他們願意留在大明,我們便保障他們的日常生活,若這些人慾想返鄉,朝廷可撥部分款項用於資助他們返鄉。”
“在兒臣看來,這些傷殘之人即便返鄉,也已無再戰之力,這樣反倒能體現父皇的宅心仁厚,獲得百姓的愛戴,”
聽著朱標的這些想法,朱元璋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標兒,你能將這些問題考慮如此周祥,父皇為之欣慰,既然標兒心中已經有了計劃,那這件事情父皇便全權交由你去辦。”
“不過,為避免這些戰俘突生事端,他們今後的生活都必須要各州各府的官服統一看管。”
朱標點頭:“父皇放心,兒臣定不負父皇期望。”
說罷,朱標似是想到什麼,開口問道:“父皇,方才兒臣去御花園看望母后,見到四弟了。”
朱元璋聽罷,道:“是朕讓你四弟去看望你們母后的,自冊封其燕王之後,你四弟鮮有入宮,你母后對其思念有佳。”
朱標聞言點了點頭,並未在多說什麼。
“標兒,剛才商議之事還需儘快落實,避免夜長夢多。”
朱元璋道。
“兒臣知曉,父皇,如無其他事情,兒臣就先行告退。”
朱元璋擺了擺手,朱標對其行禮,轉身離開了奉天殿。
也就是在同一天時間,京師戶部一紙文書傳出,而文書的內容正是有關韃靼,元延戰俘安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