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啊,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事發乃西津,這與蘇州府,浙江地帶又有多少關係?”
“鹽幫分子禍亂之事,老胡你就暫且不用那麼上心了,鎮壓蘄州叛亂方才是重中之重。”
胡惟庸點頭稱是,隨後小心翼翼退出了寢宮。
而就在胡惟庸離去的那一刻,原本還一臉笑容的朱元璋,臉上笑容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陰沉。
“哼!這胡惟庸還真是剛愎自用!居然膽大到讓咱去做他手裡的刀!”
“誰不知道他胡惟庸任人唯親,想將自己的人送去蘇州府為官,想趁這個機會行事,真把咱當傻子了!”
看起怒氣衝衝的朱元璋,一旁的馬皇后不由苦笑搖頭。
“重八,自胡惟庸升任中書省右相,可為是日益驕橫跋扈!瞞上欺下,結黨營私,為所欲為,弄的朝堂哀聲哉道,不少大臣聯名上奏,卻是難過中書省門檻。”
“這些事情,重八你應該清楚,可為何不加以制止呢?若長此下去,這朝堂怕是隻有他胡惟庸一人的聲音了。”
馬皇后雖不參與朝政之事,可作為旁觀者,她看見的事情遠要比很多人多的多。
“妹子,他胡惟庸所做這些事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咱得眼睛呢。但現在,還不是動胡惟庸的時候!”
“咱不但不會動他,咱甚至還要給他升官,咱就是要讓他得意忘形。當然,咱這麼做,主要還是想看看朝堂之上究竟還有多少害群之馬存在。”
聽著朱元璋的話,馬皇后也沒有在說什麼。
她相信自己枕邊人,若心中沒有計劃,重八斷然不會這麼做。
……
應天府。
繁華街道。
一輛馬車緩慢行駛。
葉謙將頭伸出視窗,往外張望,饒是兩世為人,葉謙也被周圍繁華的場景驚得目瞪口呆。
“葉知縣,你並未第一次進京,何故還會如此驚訝。”
姚青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葉謙也隨之回過了什麼。
葉謙苦笑搖頭,他來過京師不加,但那是這副身體的前身,在加上當時乃寒冬,進京目的只為趕考,哪裡有時間欣賞京師的繁華。
在聽完葉謙的解釋後,姚青點了點頭,也並未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
“今日時辰尚早,你還有時間欣賞一下京師的繁華。”
“至於吏部,等明日一早在前往也不遲。一會兒我為你尋一處落腳點,不過有一點我要想提醒你,京師不比其他地方,小不忍則亂大謀!”
葉謙知曉姚青所說這些是為了自己,他當即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馬車停下。
“二位公子,已經到地方了。”
馬伕聲音落下,葉謙姚青二人相繼走下馬車。
而就在下馬車的瞬間,葉謙突然被眼前不遠處一棟高基重簷,棟宇宏敞的大樓所吸引。
不等葉謙回過神,葉謙耳邊再次傳來姚青的聲音。
“富樂院,京師男子醉生夢死之地!”
“不過,葉知縣應該不是輕易能被酒色迷眼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