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池知夏一醒來,就跑到主樓來,保鏢再次將人攔住。
“池小姐,你怎麼像個……”狗皮膏藥似的……
保鏢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池知夏也能猜到。
她撩起一邊的髮梢,“你懂什麼?這叫脫敏訓練,時間長了他就習慣了,我不就住進去了?”
“傻。”
保鏢愣了愣,脫敏訓練?
是指她在訓練老闆?
“不讓我進去,你幫我跟他說一聲,我找他有事行了吧?”
“你告訴他,要是不出來見我,我就跟他分手!”
池知夏說著閉上眼睛,捂著胸口,看起來說這句就令她很痛苦。
保鏢看她煞有其事,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有一段什麼感情?
想了想,還是拿出對講機,彙報給了隊長。
另一邊,隱藏在山林中的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不大,裝置卻很齊全,而裡面只收了一名病人。
病房內,男人用後腦勺撞擊牆壁,每一下都發出悶響,直接刮擦牆壁的聲音刺得人牙酸。
“我沒有病……我沒有病,放我出去……”
口中一直迴圈這句話,嘴唇乾枯裂開都毫無所覺。
忽地,一名護士將門開啟。
她眼神毫無溫度,“傅柏森,有人來看你。”
正常人聽到這,應當會高興有人回來看自己。
而他聽到後,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眸驚恐地睜到極致,“不…我不要見!”
但沒人聽他的,護士說完就出去了,守在病房門口。
在他驚恐的眼神裡,那張如同噩夢般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他情緒崩潰地尖叫著,指甲深深陷入面板,鮮血從中溢位都毫無所覺。
傅寒廷冷冷的看著,眼底毫無波動。
站在門外的護士,動作嫻熟地在他身上紮了一針鎮定劑。
沒記表,傅柏森漸漸安靜下來,當看到傅寒廷時,咬緊後槽牙。
“你又來做什麼?看到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高興了?”
“這才哪到哪,這就高興了,會不會太早了?”傅寒廷單手撐在輪椅扶手上,手指撥動著佛珠。
看到他這幅凌駕他人之上的模樣,傅柏森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顫抖“你殺了這麼多人,竟奢望神能護你?簡直可笑。”
“神?”傅寒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冷笑了一聲,“我不信神。”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為什麼從沒站在他這一邊。
“你帶這個,還不是為了求一分份心安。”傅柏森淡淡嗤鼻,站得越高的人,越是對鬼神深信不疑。
以前,他們每隔七年,都會舉行一場盛大敬鬼神儀式。
傅寒廷手指一顆一顆地劃過,幽幽開口,“等到你死了,也會成為加入它們,成為其中一顆。”
“倒是我會挖了你的心臟,燒成灰搓成佛珠,讓你們一家人靈魂終身陪伴。”
沒了心臟的屍體,無法投胎,永世不得超生。
他明知道他們信鬼神,卻連屍體都不給個全屍。
“你……!”
“到夜醒時分,你難道就不怕嗎?他們可都是你的親人啊。”
傅寒廷好似聽不見,舉起其中一顆,上面沒有光澤,顏色也比其他的淺一些。
“你知道這顆是誰的嗎?”
傅柏森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隨之停滯。
他早早將兒子送到國外,衣食無憂一輩子,按理說不回國就不會出事……
“誰?”他的聲線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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