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窗戶被開啟一條小細縫。
他條件反射閉上眼睛,半晌,被自己的下意識的行為逗笑了。
做賊心虛的應該是她。
剛要睜開眼睛,忽然身上一涼,他再次被翻了過去。
冰冰涼涼的觸感,再次傳來。
這一次涼意像溪流一樣,緩緩流入胸腔。
女人又在桌前寫了會日記,才將他翻過身離開。
傅寒廷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粉色日記本,濃郁的光亮從中溢位。
半晌,他還是伸手拿過那本粉色日記本。
躺在手心裡,也只有他的巴掌大。
可在池知夏的手裡,怎麼就是正常大小。
指腹撩開,翻到最後一頁。
【今天偷偷把他的褲子往下扒拉了點,半遮半掩,欲蓋彌彰,誘惑至極!別說男人的屁股蛋子天生就是翹……】
傅寒廷深吸一口氣,再也看不下去,猛地合上丟到一邊。
同一時間,季家。
季父季母眉頭擰在一起,整張臉因壓抑的怒火而微微抽搐。
他們的腳下堆滿了行李箱。
“季臨川,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季臨川站在門口,門內的光打在他的背上,面部藏在陰影之下。
“很明顯,想將你們趕出季家。”
“我們可是你的父母!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們花多大的時間精力和資源在你身上,現在竟然要將我們趕出去,真是養了頭白眼狼出來!”
白眼狼這個詞,他們也用來形容過知夏。
季臨川眸光暗了暗,“怎麼才不算白眼狼?”
“用你們對我的方式,來對待你們,可以嗎?”
兩人身體僵住,眼神躲閃。
他們才不想體驗那種生活。
兩人的表情落在季臨川的眼中,輕輕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只是用你們對待我的方式來對待你們,你們怎麼還不樂意了?”
季父被哽得臉紅脖子粗,“那哪能一樣!”
季臨川眸光泛冷,不想再費口舌,“滾吧。”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保安,動作麻利地將兩人的行李箱丟出去。
兩人只能紅著眼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一件一件地抬出去。
“造孽啊……造孽啊!”
“自從她來到季家,你就變得不聽話了,你肯定是被那白眼狼帶壞了!”
什麼叫不聽話。
所謂的不聽話,只是不再當任由別人擺佈的提線木偶罷了。
“把他們的東西都清理乾淨,不然待會知夏住進來看到他們的東西,又該吵著要跑了。”說著,他微微勾著唇,眼底閃爍著光。
季父季母愣住,眼神古怪地看著季臨川。
他們的兒子,該不會是瘋了吧!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回來?”
季臨川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嘴角僵住,臉徹底陰沉下來。
“丟出去!”
他沒指明說丟的是誰,保安卻明白,這裡指的是這夫妻二人。
老闆不希望聽到池小姐死了的訊息。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