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胤真人一甩袖袍。
一股柔和如春風的劍意,將他託了起來。
從這劍意之中,韓云溪似乎領悟到什麼東西。
可現在的他,還沒開始修行,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師弟了。”
“來,叫一聲師兄聽聽。”
陵越聞言,連忙走了過來。
雖然這7天時間,韓云溪一直處在昏睡之中,但七天照料下來,他心中已經開始將其當做弟弟看待了。
“師兄!”
韓云溪恭敬喊道。
嗯!
陵越笑著猛地點頭。
雖然剛才韓云溪也喊過師兄,但和現在完全不同。
“小師弟,我們先下去休息吧。”
陵越帶著韓云溪離開了劍閣。
......
“紫胤真人,你這是為何?”
“雖然我們將他體內的焚寂煞氣暫時封印,但這煞氣始終存在,會一直影響他的成長。”
“隨著他的成長,這封印會越來越弱,你現在還將其留在天墉城,和焚寂劍離得這麼近,豈不是會加速封印衰弱?”
“你千萬不要因為可憐其身世,就意氣用事。”
涵素真人面色凝重,勸誡道。
“掌門真人,我收韓云溪為徒,並不是可憐他。”
“剛才我從他身上察覺到一股親近感,冥冥中好似是上天給我的指引。”
身為當世劍仙。
雖然紫胤真人無法察覺出韓云溪體內隱藏的軒轅神劍,但對於劍的直覺也遠超常人。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我也不便再說什麼。”
“只希望這孩子能平平安安成長吧。”
涵素真人扭頭看了一眼韓云溪離開的方向,嘆氣道。
第二天。
玄古居。
“拜師禮已成,你就是我門下弟子,從此刻起天墉城也是你的家。”
紫胤真人面色平靜,淡淡開口道。
“徒兒拜見師尊。”
韓云溪面色如常,也不等陵越提醒,便主動跪下朝紫胤真人磕了九個頭。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嬰孩,正是屠蘇草生長之際,南疆的屠蘇草漫山遍野,綿延數百里。”
“你今日拜入我門下便是新生,從現在起,我便叫你百里屠蘇。”
“為師望你能屠絕鬼氣,甦醒人魂,不再受焚寂鬼煞之氣所控。”
紫胤真人看著寵辱不驚的韓云溪,臉上閃過滿意的神色。
“屠蘇謝師尊賜名!”
百里屠蘇執劍禮躬身道。
“陵越,你先帶屠蘇下去安頓下來,稍後我便開始指導你們修行。”
“是,師尊。”
靈越躬身道,旋即帶屠蘇離開了。
“師弟,師尊素來不喜喧鬧,所以你的拜師禮才會這麼簡陋。”
“實不相瞞,我當年拜師的時候,師尊只讓我磕了九個響頭就收下我了,比你今天的拜師禮還要簡單的多。”
拜師禮成,兩人的身份便真正成了師兄弟。
陵越心地善良,擔心屠蘇會因為簡陋的拜師禮心存芥蒂,一出來就連忙為其解釋。
畢竟天墉城是當世第一大派,而師尊又是歷經幾代掌教的執劍長老。
於情於理,流程也不應該只有三跪九叩,一杯拜師茶,在場的也只有他們師徒三人。
“我能拜入門下已是萬幸,又怎麼會因這種小事就責怪師尊呢。”
“不過師兄的心意,屠蘇一定會牢牢記住的。”
看著連這種旁枝末節都能注意到,在乎自己心裡想法的陵越,百里屠蘇心頭不由湧現出一抹溫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