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端起茶杯,望著許向東,“小弟以茶代酒,敬兩位大哥!”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坐下來後,江風欲言又止。
肖解放見狀,疑惑道:“江兄弟有什麼要說的,都不是外人,直說就好。”
江風神情複雜,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開了口。
“許大哥,你信我嗎?”
江風認真的看著許向東。
看他突然嚴肅起來,許向東臉上的笑意收斂。
不明白江風為何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礙於肖解放這層關係,他點了點頭。
“我信。”
江風斟酌一番,誠懇道:“是這樣的,我從小跟一位老師父學習相面之術,多少也能看出點東西。”
“許大哥印堂發黑,天庭無光,很可能有血光之災!”
此言一出,在場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咒人死這種話,誰聽了都會不高興。
許向東眼裡多了一絲不喜和厭惡。
要不是因為有肖解放在,他可能就當場翻臉了。
“江風,這種事可不能亂說。”
肖解放也被江風的這番話給嚇了一跳。
他很清楚許向東的脾氣,察覺他臉色不好,趕忙開口給江風找補。
同時,用眼神示意江風,趕緊換個話題。
“我沒有亂說。”
然而,江風忽略了肖解放善意的提醒,誠懇道:“許大哥的面相,的確有些問題,血光之災可能會發生在近期。”
“太多的資訊,我也不能透露,明天,許大哥最好遠離倉庫,餐廳這種地方。”
自始至終,許向東一直板著臉,沒說話。
原本,江風在他眼中的形象還不錯,簡單的幾句話,所有好印象都沒了。
“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許向東微微一笑,保持著體面。
但,隨心所欲的姿態,很明顯沒把江風的話聽進去。
對此,江風也沒什麼好說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上一世,許向東死的很慘。
如果他不相信,重蹈覆轍,自己也沒辦法。
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回來的人吧?
恐怕說出來也沒人信。
眼見氣氛有一點尷尬,肖解放只好出面打圓場。
“吃飯吃飯,這麼好的菜,一會都涼了。”
江風微微點頭,看了許向東一眼,低頭扒飯。
事實上,他之所以能把許向東的事,記得這麼清楚,究其原因,還是靠肖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