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上面的內容後,眼中的怒火越發旺盛!
這封舉報信,舉報的人是自己,詳細列舉了自己在生產隊工作期間的種種違規行為。
什麼遲到、早退幾分鐘,瞞報、偷報勞動時間等等,全都記錄在冊。
若嚴格按照工作標準,江風這些行為的確是違規了。
可有些時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江風自認為在生產隊工作期間,沒出過什麼岔子。
相反,他工作努力刻苦,比這些知青的工作量大得多。
礙於現實,生產過程不可能百分百符合標準。
不僅江風有違規的地方,大隊裡的其他人,都有這樣的情況。
即便他馬三順,也都有很多違規的地方!
所以,一般的違規,大隊裡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去深究。
偏偏馬三順抓著江風的違規行為檢舉,這要是捅出去,可夠江風喝一壺的!
“你跟我要交代?”
江風拿著舉報信,冷冷道。
此時,馬三順也緩過勁來,掙扎著從地上起身。
“那當然,你無緣無故對我動手,什麼意思?”
“看我是城裡來的,好欺負嗎?”
江風怒極反笑,“你還有臉問我什麼意思?”
“自己做了什麼齷齪事,都忘了是吧,那好,我幫你回憶回憶!”
說完,他再度抓起馬三順的衣領。
捏著拳頭,狠狠地來了幾下!
“啊!救命啊!打人了!快來人啊!”
馬三順想要反抗,奈何與江風的力量實在懸殊。
只能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發出一陣陣哀嚎。
正在這時,周樹生匆忙從外面跑進來。
看到這場面,心頭一跳!
“好了好了,再打出認命了!”
周樹生推開江風,將馬三順攙扶起來,沒好氣道:“還不趕緊說實話,為什麼把牛藏起來。”
馬三順一臉冤枉,扯著嗓子大喊。
“我就是開個玩笑,打算下午上工就把牛給牽回來。”
“江風也太蠻橫了,問都不問就動手打我!”
開玩笑?
還有這麼開玩笑的?
眼看馬三順不知悔改,周樹生心裡生出厭惡,也懶得管他。
一鬆手,馬三順沒站穩,又摔回地上。
“呸,他媽的還不如說實話!”
周樹生用力踹了馬三順一腳,啐了一口!
“活該被揍!”
鐵柱,二愣子等人站在門外,看著馬三順的眼裡滿是憤怒和厭惡。
“馬三順,你太不是人了,這種事能開玩笑嗎?”
“沒卵子的玩意,就他媽知道欺負女人,有種你來跟我開這個玩笑啊!”
“風哥!狠狠的揍他,這小子居然敢欺負嫂子,簡直活膩了!”
……
眼看外面的村裡青壯們群情激憤,馬三順眼裡有了懼意。
萬一這幫人一個衝動,進來揍自己咋辦?
馬三順抬起頭,咬牙道:“江風,你想怎麼樣?”
江風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著在場的眾人。
“大家覺得我該怎麼處置他?”
鐵柱拿了江風五塊五,再加上,大家都是一起長大,自然站在江風這邊。
他冷哼一聲,冷冷道:“這種人,揍他一頓都算輕的,江風哥為了找牛,花了不少錢。”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響應!
“馬三順賠錢!”
“沒錯!讓他賠錢!今天我們在山上找了一中午,不讓他出點血他不長記性!”
“賠錢!賠錢!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