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打心眼裡瞧不起馬三順這樣的行為。
“在我眼裡,你哪裡都不如江風!”
弄清原委,苗心柔滿臉厭惡,冷若冰霜道:“馬三順,你死了這條心吧,我自始至終對你就沒有感覺,哪怕回了城,我也不會跟你結婚。”
聞言,馬三順氣得幾乎要吐血,死死捏著拳頭。
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心裡的痛才是真的痛,相比起來,身上的痛算什麼!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
一道低沉且威嚴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朝聲源望去,只見村支書範國強從院子門口,緩緩走進來。
範國強個子並不高,體型卻十分健碩,渾身肌肉疙瘩,身上穿著一身粗布麻衣,手裡拿著一杆煙槍。
他的面板被太陽曬得黝黑,配上那張國字臉以及犀利的眼神,整個人顯得十分威嚴。
“村支書,你可算來了!”
“你得為我做主啊!”
馬三順透過人群縫隙,見到範國強來了。
立馬扯著嗓子開始告狀。
“江風打人了,破壞團結!”
範國強穿過人群,來到中央,掃了馬三順一眼,淡淡道:“你先閉嘴,不是誰先告狀誰就有理。”
“先說說,他為什麼打你。”
聽到這話,馬三順縮了縮脖子,沒有說話。
“我來說!”
鐵柱仗義執言道:“範支書,您別聽他胡扯。”
“馬三順咎由自取,他把大隊的牛牽去山上藏起來,陷害苗心柔!”
“江風實在氣不過,這才動手打了他!”
範國強眉頭擰起,看到馬三順低眉順眼的模樣,心裡大致有了數。
“範叔,馬三順不但偷牛陷害我媳婦,還寫舉報信想要舉報我”
江風把舉報信遞給範國強,“您看看就知道了。”
範國強眉頭一挑,接過舉報信看了看。
幾秒後,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拿著舉報信反反覆覆看了幾遍,連著嘆了幾口氣。
“馬三順啊馬三順!你有沒有腦子!”
範國強恨鐵不成鋼道:“這舉報信要是送出去,你知道會牽連多少人嗎?”
“大龍山村哪個人沒有點違規,別說江風,就是你自己在上工的時候也沒少偷懶吧?”
“真調查起來,你以為你能跑得脫?”
“舉報信送吹起,全村都得跟著遭殃!”
範國強一臉嚴肅,手裡的煙槍在桌上重重地敲打!
“馬三順,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們大龍山村虧待過你嗎?”
“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整啊!”
面對範國強的逼問,馬三順張了張嘴,有口難言。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一開始,他也只是想報復江風,出口氣而已。
“範支書,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教訓教訓江風,我沒想坑害全村人啊。”
馬三順慌張解釋道:“舉報信裡,我就寫了江風一個人。”
“您放心,不會牽連到其他人。”
“放屁!”
範國強對他失望透頂,擺了擺手道:“算了,我們村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你回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