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一刀太嚇人了,若不是江大勇躲得快,怕是要當場開膛破肚。
直到現在,苗心柔都覺得心有餘悸。
“放心,我拿捏著分寸呢,傷不著他。”
江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滿臉關切,“你沒事吧?我回來之前他有沒有欺負你?”
苗心柔輕輕的搖搖頭。
“沒有,他就是想搶我們的東西。”
聞言,江風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當家的,江大勇現在發現咱家有錢了,會不會打咱們的主意啊?”
想到剛剛江大勇那貪婪的模樣,苗心柔便止不住的擔心。
“不怕,有我在,我會處理好的。”
江風安慰道:“你先去做飯,我去把砍回來的竹子處理一下。”
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苗心柔也就沒再多想,聽話的鑽進廚房準備晚飯。
吃過晚飯以後。
江風開始熬製糖水和製作竹筒杯,小夫妻忙活到大半夜才上床歇息。
第二天更是起了個大早,把熬製好的糖水用兩個木桶裝好,放在腳踏車上,江風便朝著縣城去了。
苗心柔照常去上工,來到地裡,已經有一部分人先到了。
大隊長還沒來,今天的任務還沒安排,苗心柔乾脆就找了個地方坐著休息。
可她剛坐下,便察覺到了幾道異樣的目光。
循著視線看去,只見不遠處,何蓮正在兩個人說著什麼。
說話間,時不時就朝她這邊看兩眼,明顯是在議論什麼。
苗心柔柳眉微微蹙起,覺得有些不舒服。
她跟何蓮並不熟悉,而且兩人的關係並不算好。
在苗心柔沒之前,何蓮是村裡的村花,一直是村裡年輕小夥的追捧物件。
自從她來了以後,何蓮的村花位置就受到了威脅。
村裡一些好事的人,喜歡拿兩人做對比。
被人搶了風頭,何蓮對苗心柔多少都有些不爽。
只是,苗心柔不跟她計較罷了。
突然,何蓮邁步走了過來。
“嫂子,按理來說,我該這麼叫你。”
她微微抬著下巴,臉上一副趾高氣昂的表情。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苗心柔不知道何蓮想幹嘛,下意識道。
“有事!”
何蓮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挑明道:“江風是江家養子,全村人都知道。”
“現在,你們也跟家裡分灶吃飯了,這跟分家沒啥區別,無非就是上村裡辦個手續的事。”
“既然不是一家人,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好,免得日後又來掰扯。”
這些話裡夾槍帶棒,讓苗心柔越發覺得,何蓮來者不善!
“弟妹說的這是什麼話,只是不在一起吃飯,怎麼就分家了?”
苗心柔打心底為江風打抱不平,他在江家任勞任怨,多少人都看在眼裡。
“江風雖然沒有江家血脈,可他卻實打實在江家養了二十年,在分灶前他的工分和口糧也都是上交給江家。”
“全村人都知道,江風也是江家的一份子,只要沒去村裡辦手續,那我們就都是一家人。”
苗心柔的態度,出奇堅定。
何蓮微微挑眉。
這妮子,果然不簡單啊!
幾句話就把她的嘴堵住了。
但,何蓮既然主動來找苗心柔,自然不會被三言兩語嚇退。
“說一千道一萬,江家的東西,以後都跟江風沒關係!”
何蓮索性攤牌,直言道:“你們住著江家的房子,不給錢,這不太合適吧?”